然按在车壁,扯开他的腰带。
看着沈沂然一脸紧张、惊慌失措,耳根烧得通红的模样,顾云声笑意加深了几分,更想逗逗他。
不是挺会吗?一到这种时候怎么秒变新兵蛋子?
她指尖抬起沈沂然的下巴,拽下他的领口,猛地覆上他的双唇。
就在沈沂然眼眸泛着迷离,即将沉溺其中时,顾云声又及时抽身,转而挑开他的朝服和里衣。
“等等,云声,在马车里不合适吧?”
被顾云声腰间冰冷的玉佩扫过裸露的肌肤,沈沂然身子微颤,垂下眼帘,面红耳赤地低哑道。
他竟得到了云声的吻?那种感觉很奇妙,芳香四溢,令他回味无穷。
云声还想和他进一步,此乃千载难逢的机会,他其实不想喊停,只是理智告诉他,在马车不太妥。
而且他还没学习如何和男子棍棒相交。
“哪里不适合?放心,马夫是府里训练有序的护卫,就算你喊出声,他也不会笑话你的。”
顾云声双眸直勾勾地俯视着沈沂然,面上故作疑惑。
她腰间佩戴的玉佩落在沈沂然的胸膛上,冻得他一颤,还被玉穗子挠得心痒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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