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来了,这个仓库里的沙发,灯,茶几……全部都是用人皮制作成的。”
不少调查员受不了这个视觉冲击,都跑出仓库了,詹又夏却往前一步,他仔细地查看着每一样家具。
高峻听到,从他的唇中,流溢出两个字:“艺术……”
“又夏,你说什么?”
詹又夏拿出画具,刷刷刷地画了起来:“凶手很年轻,年龄在二十到三十五岁之间,他具有极高的艺术天赋,这些家具从设计到制作,都是凶手精心雕琢的,他对完美的追求到了变态的地步,家具所使用的皮肤细腻,死者应该都是年轻人,这也是凶手的偏好,这个仓库被打扫得这么干净,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,凶手有洁癖。”
詹又夏画了一个纤细的人影,看不清楚面容。
詹又夏看着抬起头:“他是一个天生的艺术家,甚至在他看来,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使命的,他冷漠孤傲,缺乏共情能力,他现在应该处于一种极度压抑的状态,他认为自己的作品没有被世人看到,或者没有达到应该有的高度,所以,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艺术,本案的凶手是一个郁闷,愤懑,偏执,心理不平衡且扭曲的艺术家,是极其危险的人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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