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们说完,启安帝才揉着眉心看向安崇邺:“你可有证据证明,祁颂确实是死于许太尉手中?”
“……”
安崇邺沉默了半息,道:“即便不是他亲自动手,也绝对是他授意……”
“那就是没有直接证据了?”
启安帝打断他的话,不赞同道:“光凭猜测定不了罪,就算是买凶杀人,你也要拿出赃款和人证出来。”
就像钱小文和他手里的玉佩一样,人证物证俱全,才能说服所有人。
“父皇……”
安崇邺没料到他会这样评定,刚想说点什么,却被启安帝抬手制止:“好了,这件事还需要查证,等你什么时候抓住真凶,再来朕面前说吧。”
这明显偏颇的话让安崇邺心头一震,他这话的意思,是想不了了之吗?
垂首间,瞥见许广儒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之色,指节弯曲捏成拳状,他上前一步,拱手半跪:“纵然祁大人之死尚不可判断,但许太尉私自替换军械粮草,暗害长林将军及边关战士的事证据确凿,还请父皇看在将士们为大昇抛头颅洒热血的份上,对其严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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