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一朝尚书,你该懂这个道理才是。”
“是,微臣受教。”
年过半旬的老人弯下腰,不甘又畏惧的低下了头。
不同于另外几人,安崇邺是有资格让人惧怕的,哪怕撇开他皇子的身份不谈,近几年他做的每一件事,尤其是代朝时处理那一大批官员的“丰功伟绩”,光是想想,就足以让人后背生寒。
所以,即便有所不满,江盛林这会儿也只能夹紧尾巴,不敢暴露半分。
毕竟,他手指间藏匿的脏污也不少,谁知道有没有三五个把柄被对方抓住,那要是抖落出来,别说被教训几句了,只恐怕是连命都会保不住。
能在京都走到这个位置,江盛林自然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,尤其在面对上位者的时候,圆滑识相,能退能忍。
安崇邺不喜欢这样的人,但朝中又少不了这样的人。
收起表面的情绪,他道:“本殿知道你与元尚书的关系,定不会有包庇偏私之举,况且之前宁大公子的案子你也了解过,其中细节,如何判定,你心中应该也设想过吧?”
江盛林嘴角抽了抽,朝中谁不知道他跟元鹄三天吵五顿,如今死对头遭了难,他就算是偏私,也得偏向捅刀子那一边吧。
不自在的肩头一耸,他做出铁面无私的样子,清嗓答道:“臣不了解元尚书的为人,单就站在刑部办案的高点来看,臣更相信实实在在的证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