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在哪儿?无非是家中休息而已。
可谁能给他作证呢?他也没让人守在他床边盯着自己睡觉啊。
元鹄深深拧眉:“我一惯戌时休息,府中下人都知晓,你大可随便传人询问。”
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大人府里的人,证词可不一定有用……”
“所以呢?你想要什么样的证人,还是说,你就笃定了凶手是我?”
元鹄一拍桌,愤然怒斥道:“宁绝,你莫要得寸进尺,本官给你三分颜面,你还真开起染坊了?我告诉你,就凭你我两家的差距,我要弄死你们不过几句话的事,根本用不着我亲自动手。”
他嫌恶的冷哼两声:“如果不是听人提起,我连你兄长是谁都不知道,你以为我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杀一个素不相识的人?还是说,他的死比你父亲更有价值,更能让我获取利益?”
与他有矛盾的是宁辽,如果真要选择杀一个人,那他何不直接对宁辽下手?或者是身为探花郎的宁绝,也比一个白身的宁文正更有价值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