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里嗡嗡作响,全是那金铁交鸣的可怕余音。
他挣扎着抬起头,视线模糊。只见那柄“九窍剜心刀”,依旧稳稳地立在炕沿,纹丝未动。只是刀身之上,靠近护手吞口的位置,多了一道极其细微、几乎难以察觉的白痕——那是被开山斧崩出的印记。而刀镡上那四个血红的篆字——“九窍剜心”,此刻红光大盛!如同四只充血、怨毒的眼睛,死死地“盯”着地上狼狈不堪的张铁九!
紧接着,那冰冷生硬、如同生铁摩擦的声音,再次清晰地、一字一顿地,直接在他剧痛欲裂的脑海中响起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嘲弄和森然:
“刀……磨好了……”
“该……用……了……”
声音落下的瞬间,张铁九感到自己刚刚摔伤的后脑处,传来一阵极其细微、却冰冷刺骨的麻痒。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、带着倒刺的冰冷丝线,正顺着他的伤口,缓缓地、坚决地……钻了进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