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偶尔他们选择一些菜品,虽然说在我意料当中,但我没想到会如此在我意料当中……比我想的还要朴素。哈哈哈,大家高兴就挺好了。毕竟我母亲身体不好,而且工作也忙,也顶着这些压力过来陪我了,甚至打算今天晚上也一直陪着我。
现在一家都在呀,也是很温馨,我很喜欢这种氛围,但是也同时感受到一种无奈,这种无奈是什么呢?他们总想让我觉得高兴,让我觉得日常,让我想去享受,就和正常的一家人一样说说笑笑。
实际上我也是这么想的,普通的聊天嘛,普通的吃饭嘛……偶尔也会这样啊,不过大部分时间我都习惯性沉默,也许是大学养出来的一点小习惯。又或许是有一些东西啊是是长年累月形成的,让我看待事情总是有一种漠然感。而不是大学一年就能够治愈好的东西。
看起来我很厉害,那或许是的,一个理科生同时拥有文科生想要的天赋。上人搞建筑,下能搞文学,还会太极拳。什么叫做全能?但也和以前说的那样,你需要付出些什么东西,经历一些什么东西……可以的话不要有任何学生来经历这些思想上的渡劫,即使你最后没有疯悼,那和作者一样,也会留下一些难以抹去的痕迹。
吃完饭以后又回到了这个病房啊,找医生签了个字,医生跟我们说了一下手术的具体情况以及风险。还有就是手术需要的不同材质材料,最终选择了比较贵的那一种,然后医疗材料,也就是打入到骨头里,会跟骨头融为一体。当然也有便宜一点的金属,也能起到相同的作用,但是过那些安检的时候会发起警报会响。就和高考不允许带金属一样,你身体里插了什么奇怪的东西,那估计也是进不去的。
父母在医疗上一点也不省啊,选择用最好的医疗资源给我进行治疗。但是在生活上……呃……还是那句话,从情感上我是希望一家人都来看我的,那从理性上啊,我还是建议母亲留在家里比较好。
一般都会从两种不同的角度看待问题,就和写作一样,你要分清楚什么是现实,什么是幻想,要估不清这个度……你可以去参考上个世纪某位作家。
总而言之,我还是有点担心我的母亲还有我妹妹睡哪里。我父亲呢就表示啊这个病房可以睡三个人,而父亲自己就在车上去睡……要简单来说就是我这张病床睡我和我妈,然后呢那个家属陪床就给我妹睡……呃……是开玩笑的吗?
我的大脑飞速的运转。以我爸的个性可能是在开玩笑吧。我倒是希望我不要把他当成真的。这种思路是正常的吗?合理的吗?我都说了偶尔开点玩笑可以,但是有的时候我真的是分不清玩笑还有真实啊。
这倒不是我不愿意啊。只不过……唔……
大概是开玩笑吧?大概吧。我真不确定。先不考虑这张床能不能睡两个人,医生晚上过来查房的时候,呃你只需要知道医生会再查两三次就是了……然后看到床上有我和我妈两个人。然后呢我又是一个成年人……好的,剩下的你可以不用想象了。我是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作者是什么感受呢?愧疚……只有愧疚。我一个人住这么贵的医院,花费的这么贵的医疗资源,父母也教我,能吃就吃,不用担心钱的问题。结果呢?他们自己开那么远的车赶过来照顾我,就连自己住哪里都没有考虑。
所以我会愧疚。或许那种舍己为人的大爱本身就是一种压力,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一些反派不愿意接受主角的帮助了。
然后就是手术的风险了,也就是说可能会有后遗症,毕竟损伤过的地方无论怎么样都是有发炎的风险的。而且手术以后,这几天如果感染的话会病的很严重。这让我清晰的意识到不能下床啊。
那我的父母呢还在那里聊,跟医生聊,偶尔会说一些套近乎的话,“你看起来很年轻。”
“那肯定是不能省,毕竟以后过安检的时候就会响。”我爸这么笑着说。但我却听出来了那更深层次的不安。我学习着,研究着,寻思着这可能也是人际交往书上的一种。
当然也会说。“十多天就可以下床走路了。”
“上厕所我扶你去就行了,你另一只脚不是可以动嘛?”
“……”。我的额头大概是流汗了吧,明明同样是听着医生说着同样的话,为什么我们两代人之间的理解却相差这么大呢?这还是我理解的医生的意思吗?说实话我是很担心的,但是比起担心手术的风险,我更担心父母这边。
我倒是很想全程相信父母,然后往那一躺,啥也不想了。只要认为父母都是对的,那我就不需要思考了。反正他们应该知道情况吧。然后我又想到了母亲那套理论,比如说以前吃药的时候总是让我多吃一颗,后面有一次我闲来无聊看了一下说明书才知道是吃一颗的,当场就汗流浃背了。
问母亲的话,母亲表示这种东西只是安全剂量,其实呢这种药物的有效范围应该根据体重来的。哦,好有道理,我也是这么认为的。但是想到母亲把我142的体重想成150斤……我又脸黑了下来。
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