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百年也难得一块。如今大哥不记得是因着好东西太多,只是当初为何却不曾拿来为自己制个笄,佩、的?倒白白扔在库房积灰。”
“这兰花笄你可是喜欢?”一双晶莹明澈的秀目,含情脉脉地看着盛远;一双白皙玲珑的手,正捧着一杆头似兰花待放,身如兰叶俊挺、自带霞光斑斓的白玉发笄。
“只要是你喜欢的,我都喜欢!”盛远接过发笄,也揽过了那位玉人。
“女郎说,大郎鲁莽灭裂又怯懦无边。女郎耗尽了血泪、虚度了这些年的光阴,却如同水中捞月,宝山空回,如今只落得两手空空、心神俱碎。”
“女郎自此与大郎镜破钗分,一别两宽,生死不复相见!”。
“赶了这几日的路,我也累了。今日便如此罢,尔永,留清,你们自便就是!”盛远像是抛下火红的烙铁般扔下了玉笄,对着齐恪拱手一礼,仓卒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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