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记住的不只是日寇的暴行,更是那支率先打进大同、从魔窟中救出数千矿工的队伍。
报名参军的青年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有的来自根据地,有的来自果党统治区,甚至还有从北平、天津、上海等沦陷区穿越火线辗转而来的学生和工人。
他们怀揣着报纸剪下的报道,有的口袋里还装着被日寇炸毁家园的照片,眼睛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。
“我要去独立纵队。”一个从北平来的大学生站在征兵站前,声音不大但异常坚定。
“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万人坑的照片。我爹说过,男子汉大丈夫,不能看着同胞被鬼子当奴隶使唤。”
征兵站的干部打量了他一眼,问:“什么学历?”
“燕京大学物理系,二年级。”
“物理系?”干部眼睛一亮,“你学过无线电?”
“学过一些。”
“好,去技术兵种。先登记,明天统一安排考试。”
类似的场景,在晋察冀、太行山、晋西北、晋北的每一个征兵站都在上演。
不光是普通青年,还有一些在国统区郁郁不得志的技术人员、工程师、医生,也慕名而来。
他们看到的不只是8路军带来的希望,更是一个可以施展才华的舞台。
......
8路军总指挥部。
副参谋长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,快步走进作战室。
副总指挥正和参谋长对着地图研究河南方向的局势,看到他进来,直起身子。
“怎么样?说说。”
副参谋长把报告放在桌上,翻开第一页,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
“副总指挥,这一仗打出来的效果,比咱们预想的还要好,咱们的兵力得到快速提升。”
副总指挥点了点头,脸上的表情既欣慰又感慨。
“继续。”
“第二,人才引进。最近半年,从全国各地来根据地投奔的青年超过三千人。”
“其中大学生两百多人,中专生五百多人,还有一批技术人员,如工程师、医生、技师,甚至还有两个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兵工专家。”
参谋长推了推眼镜,插了一句:“兵工专家?德国回来的?”
“对。一个叫陈振华,一个叫李志远。”
“本来在山城的兵工厂做事,不受重用,听说咱们在大同缴获了鬼子的设备,又有自己的兵工厂,主动联系咱们,要来根据地帮忙。”
副总指挥一拍桌子:“好!这样的人,来多少要多少。咱们的兵工厂正缺技术人才。”
“给独立纵队发电报,让他们把人安排好,该给的待遇不能少,别亏待了人家。”
副参谋长继续翻报告:“第三,物资捐赠。各地爱国人士、社会团体、海外华侨,捐赠的物资折合大洋大概有三十多万。”
“有现款、有粮食、有布匹、有药品,还有一批医疗器械,X光机、手术台,都是咱们最缺的东西。”
“三十多万?”副总指挥愣了一下,“这么多?”
“还不止。南洋华侨总会那边也来了消息,说是要专门为独立纵队组织一次募捐,预计能筹到二十万左右。”
副总指挥站起身,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。
“好啊......好啊......有了这些,咱们的后勤就更有保障了。以前是吃了上顿愁下顿,现在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参谋长补充道:“副总指挥,还有一件事,咱们以前在果党那边的宣传里,被说成是‘游而不击’。”
“现在好了,独立纵队连克忻州、大同,全歼日军两个师团的主力,打了全国最大的胜仗。”
“谁还敢说咱们游而不击?就连山城那边的报纸,这回也不得不承认我军的战功。”
“那是他们不得不承认。”副总指挥摆了摆手。
“但不承认也没用。老百姓心里有杆秤,谁打鬼子,谁不打,老百姓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走回桌前,拿起那份报告,又翻了几页,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,兵工厂那边的情况怎么样?咱们现在有四个大兵工厂了,生产能力能不能跟上?”
副参谋长早有准备,从报告中抽出关于这方面的报告,递了过去。
“黄崖洞兵工厂是老底子,主要生产步枪、手枪、子弹,培训人才......”
“黑云岭兵工厂是李云龙建立起来的老底子,设备齐全,主要生产手榴弹、地雷、迫击炮弹,以及新式武器研究等工作......”
“太原兵工厂已经完成重新调整,开始投入生产中,产能恢复过来还需要一些时间......”
“晋西北兵工厂是大原战役后新建立的,在一个月前已经完成了建设,主要生产火箭弹,炮弹,以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