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错的姑娘,你们要是不甘心就这么结束了的话,那就再试试。”
谈叙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
单眼皮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碎开,又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亮起来。
陈纾禾看到他露出傻笑,觉得他的样子特别像——
蒲公英。
一只软软的、白白的、笑起来特别治愈的萨摩耶。
她啧啧称奇,心想爱情真是叫人变异啊,一下就从酷哥儿变成小狗了,她忍不住抬起手,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……”
不远处的轿车还在。
陆锦辛看着那个女人抬手摸那个男人的头,有说有笑,温柔得要命。
车厢里安静得可怕。
阿强额头的冷汗都要下来了……
“回去吧。”陆锦辛终于收回目光,神情淡得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。
阿强立刻发动车子。
陆锦辛靠在座椅上,闭着眼,像是睡着了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此刻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的,是那个画面——
她抬起手,摸了那个男人的头。
那么温柔。
那么自然。
这样的动作,她以前经常对他做。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,慢慢蜷起来。
姐姐……
你有别的弟弟了,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