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害怕什么。
温热的液体流到脖子，姜挽月一愣，他哭了？
“我…”
“月儿，我给你自由，给你金山银山，给你我拥有所有的一切，不喜欢别人好不好？”
姜挽月有点动容。
感受到脖子处传来的温热液体，和环住自己微微颤抖的身躯，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有些动摇。
“我…”喉咙干涩，刚要说话，被陆司沉打断。
“娘子，那小子实力太弱，也不够强壮，咱们不要他好不好，你看看我呢？”
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坚挺的胸膛，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。
“他有我这样的肌肉吗？有我身材好吗？”
“是你先惹我的，是你说要我以身相许，是你说要抱我大腿的，是你对我上下其手给我下药…”
嘴巴被捂住“别说了。”
陆司沉将人抱得更紧了，眼眶微红，略显哽咽的声音中带着点幽怨。
“你喜欢他那样的？我也可以，嗯…姐姐？”
温热的气息洒在姜挽月的耳边，让她的心也跟着颤了颤。
唉？不对啊这，按照话本子里，陆司沉不是应该黑着脸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吗？
这么深情是怎么回事。
他们之间，不是只走肾不走心的吗。
头一次，姜挽月动摇了。
“我给你自由，想去哪就去哪，想杀人我帮你扛刀，想金山银山我帮你抢来，想要男人…”
呼吸顿了顿。
“能不能，只要我？”
姜挽月张了张嘴，对上那双深沉的眸子。
“你认真的？”
陆司沉被气笑了“所以娘子，你之前以为我只是在玩？”
你真是没有心的小骗子，明明只有你一个人在玩，玩弄他的感情不亦乐乎。
她垂下眸子没说话。
屁股上传来不轻不重的痛感，磁性的声音中带着咬牙切齿。
“我只钟情于你，也不花心。”
姜挽月眨了眨眼睛“那你是认为我很花心？”
陆司沉深沉看着她，目光幽深，似乎能看穿一切虚妄，又看向打架还不忘记拎着的上官泽。
仿佛在说，难道你不花心？
要不是刚开始他用男色引诱，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孩子…
孩子。
陆司沉目光渐渐下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，手轻轻抚摸。
这里，曾经孕育过他的骨肉，是她给他孕育的。
“娘子，对不起。”
姜挽月忽然有种负罪感，或许，他看起来很痛苦，或许会是个好爸爸呢？
“其实…”
“娘子，我知道你内心有堵厚厚的墙谁也走不进，暂时也不爱我，但是，给我个机会好吗？”
在她的额头蜻蜓点水一个吻“至少再找，你要找个比我强的吧？要不然多掉价。”
嫌弃的瞟了一眼半死不活的上官泽，眼底有杀意涌动，转过来的时候，快速的掩盖下去。
“他太弱了，配不上你。”
白衣老祖带着上官家族的强者奋力反抗，仍然抵挡不住幽冥军的强势碾压，很快败下阵来。
一转眼看到心法长老的胸口被刺穿，陆司沉和姜挽月竟然抱在一起卿卿我我，无边无际的怒火直冲天灵盖。
“该死的，都该去死！”
手里的长剑不再对向敌人，反而捅向上官泽，不致命，可肩膀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血窟窿。
姜挽月听到陆司沉的话，确实被感动到了，张了张嘴，忽然喉咙里一股腥甜涌出
“噗…”
鲜血喷了陆司沉一脸，对上那双惊恐的眸子，指着上官泽，断断续续道
“快，救下上官泽，别让他死了。”
陆司沉从惊怒变成了失望，再到气愤，最终无奈。
“你…”
他气得说不出来话，通红的眼眶中隐约有泪光。
呼吸紊乱，急速起伏的胸腔和指节泛白的拳头彰显着他此刻压抑隐忍的心情。
姜挽月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，让他那即将破土而出的悲愤咽了又咽。
“这都什么时候了，还在乎那小白脸的死活！”
冲着身后人群大喊“欧阳修，快给老子滚过来。”
姜挽月抓住他的衣领，忍着剧痛咬牙切齿道“混蛋，我被陷害下了降头，跟上官泽同命，他死了…我也得死。”
断断续续说完，不断的疼痛让她晕了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？你…”
猛然间看到两颗黑色的珠子，从她手心里滑落，还没有掉到地上，被陆司沉接了过去。
当看到那两颗珠子时，虎躯一震，瞪大了眼睛，身体因为猜到某种真相而狂怒的不住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