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没事,我觉得这个燕子更适合你,走,带你去看看花园,里面有很多名贵的花草,你应该很喜欢。”
姜挽月一把甩开他。
“你先离开吧,我自己一个人可以。”
上官泽笑了笑:“那好,姐姐一路风尘仆仆,该是累坏了,青竹,带姐姐去卧房休息。”
一个身穿劲装黑衣的女子,手里拿着剑,站得笔直。
闻言点头:“是少主。”
脸上不悲不喜,没有丝毫表情。
姜挽月知道,这人哪里是丫鬟?分明是看着自己的死士。
淡淡点了点头,带着王彪和狗蛋进入卧室。
王彪突然觉得后背有一道吃人的目光盯着,转头就碰上有毒蛇一样的上官泽。
吓了一个激灵。
转而,想到之前受到的虐待,还有身上的伤。
恐惧的缩了缩脖子,大步流星的跑到姜挽月身边。
还是靠近老大有安全感。
这家伙太恐怖了。
姜挽月站住脚,缓缓回头,如毒蛇般的目光消失了,变成乖顺如狗狗般的样子。
上官泽惊喜道:“姐姐,你是想我留下来吗?”
话音未落,姜挽月砰的关上院门。
房间里,点着名贵的龙涎香,全套的红木家具,就连床幔上的纱帘都是价值千金。
到处彰显着奢华。
姜挽月坐在凳子上,轻轻呷了一口茶水。
“青竹是吧?你先出吧。”
青竹点头,将房门关上,站在门口像门神一样一动不动。
与此同时,整个院落都被黑衣人里三层外三层团团围住,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。
狗蛋一头栽进姜挽月的怀里。
“姑姑对不起,是狗蛋没听话,偷偷跑上了山才被抓来的。”
姜挽月叹了口气,在他身上检查一遍:“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狗蛋摇摇头:“肩膀有点疼,脑袋有点疼,腿也有点疼。”
检查过后。
“他打你了?”
肩膀和腿有点青紫,头部有轻微的脑震荡。
该死的上官泽!
狗蛋点头,又摇头:“我没事,就王彪大叔浑身上下没有好的地方,小姑姑,你快救救他好不好。”
姜挽月检查一遍,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浑身上下几乎没有完好的地方,都是鞭子抽的痕迹。
鲜血淋漓。
王彪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我皮糙肉厚的,没啥大事。”
这时,青竹端着药走了进来。
“少夫人,这是少主吩咐送来的疗伤药。”
放下之后,身边跟着过来几名大夫,给他换药。
姜挽月也没有拒绝,坐在椅子上发呆。
手指时不时敲击桌面,面目狐疑。
刚才的感觉,不对劲!
这次碰面,上官泽一旦靠近,她都会有片刻的失神,心悸。
甚至…不知不觉间会被蛊惑。
就在刚才,她差点被脱衣服了,居然有种想要被他关起来,任由予取予求的想法。
这不是自己的作风。
到底怎么回事?
上官泽站在院落门口,目光含情脉脉,说出去的话却冰冷如死神。
“听着,把山水苑围起来,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。”
“尤其是那个小孩还有王彪,重点监视。”
无数强大的气息跪地臣服:“是,少主。”
上官泽摆弄着手中的粉色兔耳。
“姐姐,我困不住你,但他们可以。”
脸色忽然变得冰冷无情,甩手朝着上官家族深处而去。
暗室中。
“上官晋,为何姐姐没有爱上我?”
家主上官晋双手背在身后 ,缓缓转头。
“你个逆子,就这样直呼为父的名字?”
“叫了,又如何?”
上官泽比他这个父亲还要高傲。
“是你说的,做上官家族的少主,你有办法让姐姐爱上我。”
忽然笑了,眼尾通红。
“如果,你做不到,我们的约定取消。”
上官晋良久才道。
“你母亲,就是这样被我抢来,爱上我的,你觉得不管用?”
说到素未谋面的母亲,上官泽的眸中闪过疯狂,极度的恨意,很快压了下去。
沉浸在高位上多年的上官晋,很快捕捉到。
“呵,你仇恨什么?你不也是在走为父的老路?”
上官泽怒目圆睁,双拳紧握,泛白的关节在微微颤抖。
“不,我和你不一样,我不会伤害她!”
上官晋忽然开怀大笑,笑声落尽,语气很是不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