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山教官与众大佬在会议室,也从监控里观看了谭真与谭鑫兆见面的经过,当警卫送谭真回大院后,他们继续研究工作。
当警卫再次护送谭真重返军部,季老等人将她请进会议室,先关心地问过她和母亲的情况,在她代她母亲递的申请报告上签字同意。
上级领导们对自己的态度一如既往的亲和宽容,还给了自己和母亲最大的尊重,谭真感激于心。
她没多留,拿着批示条和申请报告回家。
回去的时候,仍旧由警卫护送,警卫将人送到大院,也在大院暂住,随时听候差遣。
军部的领导们在申请报告签字,谭夫人悬着的心并没有落下,目前报告只是得到批准,离婚手续还没办好,还不算离婚。
这个时候急也没用,只能等下周上班期间再去办理手续。
谭真在短短半天的时间经历了家破之变,同样心中惴惴不安的贺老,也终于赶到大儿子工作的城市。
贺老从机场直接去医院,他赶到目的地,他大孙子经过抢救,虽然保住一口气,仍没有脱离危险,人还在加特殊病房观察。
贺家大儿媳哭得眼睛红肿,贺家重孙女也由保姆带至医院,小孩子因害怕,神容惊惶不安。
贺老看到重孙女,强打起精神,安抚孩子的情绪,大孙子命在旦夕,或许这个重孙女将是孙子唯一的一点香火,再容不得闪失。
他安抚好重孙女的情绪,让安姆带着孩子去医院附近的酒店休息,等明天上午再过来。
保姆听老爷子的话,带孩子离开医院。
贺老和大儿媳傍晚随意吃了点东西,晚上在医院陪护,上半夜挺安静,后半夜时,贺家大孙子再次突发情况。
医护人将人送去抢救,奈何生死有命,医生们奋力抢救数小时,终究还是没能挽回病人的生命。
贺家大孙子于破晓时分因抢救无效死亡。
听到儿子死亡的消息,贺家大儿媳呼天抢地地哭。
贺老在医生宣布孙子抢救无效时,一口气没喘过来,人直挺挺地晕倒。
幸好当时有医护人员在场,医护人员眼疾手快扶住老人,从而才没让他摔倒,然后再进行急救。
被救醒的贺老,眼里滚出两行浊泪。
他颤巍巍地爬起来,去看孙子最后一眼。
他比较清醒,还打电话通知保姆让保姆立即带孩子来医院,让孩子见她父亲最后一面。
保姆接到电话吓得魂都快没了,匆匆穿好衣服,连脸也来及洗,带着孩子急冲冲地赶去医院。
赶到医院后,保姆在等电梯和乘坐电梯的间隙,把自己和孩子的头发拢起来扎好,不再蓬头垢面。
保姆带着孩子赶到抢救室,医护人员正准备将逝者送去冷库,他们也没拦家属,让家属与逝者告别。
贺家大儿媳也看过儿子最后一面,坐地嚎啼大哭。
保姆既要保护孩子,又要劝慰主家夫人,顾此失彼。
医护人员让死者家属看望过逝者,按规定将逝者送去冷库里保存,若有需要,他们会向医疗部门申请尸检。
贺老跟着医护人员送孙子进入冷库,看到那扇门关上,再次老泪纵横,他外孙女年纪轻轻就去了,让他白发送黑发,没想到还不到三年,大孙子也没了!
他三个孩子,小女儿的孩子没了,现在大儿子的儿子也没了,就余小儿子家一个女孩儿和一个重孙女。
贺家香火芨芨可危。
难道真是报应?
如果他当初听得进忠告,是不是就不会落得白发送黑发了?
贺老悔不当初,哭得不能自己。
再悲痛,他还得强打起精神处理大孙子的后事,大儿子和小儿子都被查,大儿媳不顶用,只能他自己来主持。
孙子去世,贺老没只给大孙子的外公家和小儿媳和孙女发了通知。
贺家小儿媳因为丈夫被查,她自己惶惶不可终日,哪里还顾得上侄子的死活。
贺家孙女也在官方部门工作,她担心被父亲连累,只力求自保,自然也不可能告假,跨省去送堂哥最后一程。
最后,反而是贺家大孙子的外婆外公赶至,给贺老搭了一把手。
大孙子已经没了,贺老没让医院尸检,按流程领走尸体,送去火化,再为孙子买下一块墓地,就地安葬。
处理完丧事,贺老也瘦了一大圈,他在大孙子落土为安后,于周三的傍晚乘飞机回京。
在贺老处理孙子的后事时,谭真则在为母亲办理离婚手续。
离婚手续并不太顺利。
谭真来来回回地跑了几个部门,仍旧没成功,不得不去找发小冰山小榕帮忙。
冰山教官没拒绝,让发小回去请她母亲再写一份离婚协议,然后他拿着协议去见谭鑫兆。
谭鑫兆看到妻子送来的离婚协议,本来不想签字,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