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瀚被行贿了10万香火，倒是感觉怪异。不过，因为荡魔天尊的事情，这件事他本来也打算轻拿轻放，所以，见到对方并没有请自己进去荡魔天尊道场的意思，他也拱手说：“既然已经了解事情原委，我会将巡检司的...巨虫落地时靴底碾碎了三块青砖，裂纹如蛛网般蔓延开去。他没动剑，只垂眸看着坑中抽搐的猩猩——那家伙胸口凹陷下去一大片，肋骨断了至少五根，却仍用双臂撑起上半身，喉咙里滚出低沉嘶吼，涎水混着血沫滴在博物馆台阶上，溅开暗红斑点。台阶两侧的猩猩齐刷刷后退半步，握枪的手指关节发白。但没人开火。它们只是盯着巨虫，瞳孔收缩成竖线，像被钉在墙上的毒蛇。“会说话？”巨虫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震得博物馆玻璃嗡嗡作响。那只被踹塌胸骨的猩猩挣扎着抬头，左眼已肿成一条缝，右眼却亮得骇人。它张开嘴，牙龈翻卷，露出沾血的犬齿：“你……不是……王也。”空气骤然一滞。远处战舰飞舟监控屏前，马宫泰猛地坐直：“它认得王也？”陈瀚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三下：“查当年猩猩实验所有接触过王也的原始档案——包括废墟里捡回来的半张病历卡。”话音未落，小玉的声音已从通讯器响起：“已调取。三年前‘新伊甸’生物实验室爆炸前七十二小时，王也确实在场，负责押运一批‘认知跃迁’神经芯片。芯片编号N7-0419，原定植入对象为三号猩猩个体，代号‘灰袍’。”马宫泰眯起眼：“灰袍？”“对。”小玉顿了顿，“当时记录显示，灰袍在芯片植入十五分钟后出现语言中枢异常激活，能发出单音节词。三小时后，它撕碎两名研究员，夺走实验室全部监控硬盘，消失于地下排水系统。”此刻台阶上，灰袍咳出一口黑血，竟缓缓站了起来。它胸前伤口边缘泛起诡异的粉红色肉芽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、弥合。它抬起右手，掌心朝向巨虫——那里没有手掌，只有一团不断旋转的金属齿轮与生物组织纠缠的义肢，表面覆盖着细密鳞片，正随着呼吸微微开合。“王也……给了……钥匙。”灰袍嘶声说，每个字都像砂纸磨过铁锈，“他说……门后……有光。”巨虫没接话。他忽然抬手，袖口滑落，露出腕部一道浅褐色旧疤——形状歪斜，像是被什么活物硬生生啃出来的一道月牙。灰袍瞳孔骤然放大。它踉跄着向前扑倒，额头重重磕在台阶石阶上，发出闷响。可这不是臣服，而是某种仪式性的触碰。它额头渗出的血顺着石缝流下，在青苔间蜿蜒成一道细线，直指博物馆正门内侧——那里嵌着一块青铜浮雕，图案是盘绕的巨蟒衔住一轮残月，蛇瞳位置空缺，却隐隐透出微弱蓝光。“它在献祭。”战舰飞舟内，陈瀚突然开口，“不是献给我，是献给那个‘门’。”马宫泰抓起战术平板，手指划过卫星图。浣熊市周边十七座被巨虫屠戮的城市，其废墟分布竟构成一个巨大阵图——中心是浣熊市，外围城市残骸连成的弧线，恰好对应北斗七星勺沿，而每座城市中心残留的能量读数，正与青铜浮雕缺口处的蓝光频率完全同步。“不是巧合。”马宫泰声音发紧，“这些猩猩在帮我们定位‘门’的位置。”话音刚落，博物馆内传来清脆碎裂声。灰袍撞开大门冲入，身后猩猩群轰然跪倒，额头触地。巨虫缓步跟上，跨过门槛瞬间，整座建筑内部光线骤变——穹顶壁画剥落处，无数荧光菌丝亮起，交织成动态星图，正中央，浣熊市坐标被血色光点反复标注。馆内展厅早已面目全非。恐龙骨架被拆解重组，肋骨拼成拱门；猛犸象牙削成权杖，插在大理石基座上；最深处展柜玻璃尽碎，里面陈列的不再是化石，而是一具浸泡在淡蓝色溶液中的胚胎——人形，却生着三对节肢状附肢，脐带连接着墙壁上不断搏动的肉质管线。灰袍跪在胚胎前，用义肢狠狠砸向自己左胸。鳞片崩裂，露出下方跳动的心脏——那心脏表面，赫然烙印着与青铜浮雕同款的残月纹。“门……开了。”它仰头嘶吼，声浪掀飞屋顶瓦片。刹那间，所有猩猩同时撕开军装。它们脊背皮肤绽裂，露出底下银灰色合金骨骼，关节处延伸出细长探针，刺入地面裂缝。整座城市地底传来沉闷共鸣，仿佛有千万台引擎同时启动。战舰飞舟监测屏上，浣熊市地磁读数疯狂飙升，数值突破人类仪器量程上限。“它在唤醒地核反应堆。”陈瀚盯着数据流，“魔国当年挖穿地壳的‘普罗米修斯计划’……根本没废弃。”马宫泰猛地起身：“通知所有机甲战士，立刻撤离浣熊市！不，反向命令——全体进入战备状态！把所有能量护盾功率提到最大！”通讯频道炸开一片应答。可就在此时，小玉的声音带着罕见颤音响起：“陈总，马总……你们最好看看这个。”她调出一组红外影像：浣熊市地表之下三百米处，一座直径两公里的巨大环形结构正缓缓旋转。环内壁布满蜂巢状孔洞，每个孔洞中都悬浮着一颗幽蓝色光球——那是被囚禁的巨虫幼体，数量逾百万。而环形结构中央，一根贯穿地壳的黑色巨柱直插地核，柱体表面流淌着与灰袍心脏同频的残月纹路。“这不是反应堆。”小玉语速极快，“这是孵化器。那些巨虫……从来就不是入侵者。它们是被放出来的守卫。”战舰飞舟剧烈震颤。窗外，浣熊市所有高楼玻璃同时炸裂，无数猩猩破窗而出，它们眼中蓝光连成一片，汇成汹涌光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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