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一眼神凶狠,对着姚风墨一瞪,对方整个身体瞬间缩了起来。
完全没办法自由行动,一直蜷缩在床脚,看起来一副可怜样的姚风墨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既害怕又震惊地看向眼前的三兄弟,问道:“你们说什么?我爸他被抓了?”
文一恩赐般对他点点头,好心提醒道:“这几天我们问起什么,你都一口咬定是你爸做的,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大孝子?还是好好考虑怎么拿到五十万,先保下自己再说吧……”
看着听完文一话后,变得呆傻的男人,文双手痒忍不住走上前,一掌拍在对方脑门上,将姚风墨彻底拍清醒。
随后他道:“若是我们想,你可以被关在这里一辈子不被人发现。别关心你那个爹了,还是想想,怎么早点离开这里吧!”
蹲在姚风墨身前的文三更也贼笑道:“也别对其他人抱什么指望了,你那几个靠山全被抓了。还是要学会靠自己……小弟弟!”
他怎么靠自己?姚风墨脑袋一片空白。
一直以来,都是他爸怎么说他就怎么做。就连那时母亲跪着求他放她出去,他都因为顾虑姚兴发,没有打开拴着母亲的锁链。
现在的处境,对他这个唯爹是从的人来说,完全就是毁灭性的打击。
他该怎么办?他能怎么办?
姚风墨不断在脑海里搜寻,希望能想到一个帮助自己的人。
只要再凑齐五十万,他就能离开这里。
等他能下山后第一件事,就是报警把这三个欺负自己的抓起来,然后再找办法将姚兴发救出来。
他慢慢抬头,朝屋内的三人问道:“我可以问一下,我爹是怎么欠下你们朋友的钱吗?”
文三更轻蔑一笑,见他确实很想知道,便大发慈悲地开口:“说来也是巧。你父亲被抓前一天打给你的五十万,正巧是他想拿去找我朋友买基金的钱。钱给你了,他答应我朋友的事情没做的,自然由你兑现承诺啰!”
姚风墨以为自己听错了……
“买基金?”他都糊涂了,“这玩意儿不是想买就买,不想买就不买吗?”
“理论上是这样。”文一好心解释:“但在我朋友那里行不通。第一,你父亲亲手签下了合同;第二,他借条上写着,若是到时间没拿出五十万便算失约,按合同上的条款,是要赔给我朋友五十万的。”
这说法一听就站不住脚,明显就是在坑蒙拐骗。
姚风墨是傻,但自己的父亲他还是了解的。以他爹那样爱钱的性格,这种对他完全无利的合同,打死姚兴发他都不会签的。
“不可能!我爹绝对不可能签下这种霸王条款!”这一点,姚风墨非常胸有成竹。
“是不可能,”文一嘲笑他,“所以我朋友趁你爹被抓之前约他喝酒。在他喝醉时,早就骗他签下了合同。你现在要是想赖账?下场就是死!”
姚风墨听完整个人打了个哆嗦,文一故意配上他凶狠的表情说出来,威胁程度直接拉满。
但转念一想……
不对啊!
“你朋友怎么知道我父亲会被抓?而且…这种在对方无意识状态下签下的合同,都是无效的!”姚风墨壮着胆子说道。
三人一瞧这人突然长脑子了,居然还唬不住他了。
对视一眼后,换了个文双上前,继续忽悠:“谁能证明姚兴发是在喝醉的状态下签的合同?准确地说,姚兴发哪天是清醒的?”
文三更接过话道:“以前姚兴发喝醉酒后就打你妈,你劝过哪怕一次吗?现在有这种下场,都是你当初不阻拦的后果。疼痛嘛……总要到自己身上了,才能刻骨铭心。”
“直接告诉你吧,姚风墨。我们要的这一百万,就是你们收方谢珲和兰铃用来陷害蔺千钰和阮长歌的钱。如果不把这一百万吐出来,我们真的会关你一辈子的。”文一也不连蒙带骗了,直接开门见山道。
这下姚风墨终于明白过来,合着这几个人搞了半天,就是想把他们从方谢珲和兰铃那处得到的一百万…拿走?
他艰难地抬起一臂,指着他们道:“你们想得美!”
“本来我朋友想着,以他的身份也许会好办一些。本来都商量好了,我们三个负责你,他负责你父亲。”
文一冷笑一声,继续为他解惑:“谁晓得你们的心是真黑啊!用自己老婆和亲妈的命换来的钱,这么快就要用完了。既然你爹那里要不到,那就你一起给吧!”
“白瞎阿洋泡了那么久的赌场。”文双啐了一句,“还不如直接灌醉后关起来,来得爽快。”
文三更安慰二哥,道:“好在最后目的都达成了,不仅成功把姚兴发送了进去,还把姚风墨关了进来,只是过程有些曲折。只要能要到那一百万,接下来的事情就都好办了。”
文一听完眼神一变,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