灾、河工的开销,让帝国再难支撑大规模双线作战。
“陛下,”王淮捧着新到的边报躬身入内,“大同总兵郑亨奏报,鞑靼万骑在边境游走,但未敢越界。”
朱高炽接过奏报,忽然想起金幼孜刚才的豪情壮志,又想起夏元吉账册里的“粮草损耗率”,终于明白:父亲的武功需以文治为基,如今的“守中有攻”,并非示弱,而是用新政培育的国力,为大明打造更坚韧的筋骨。
午门外,张辅正与神机营提督校阅火器。新制的虎蹲炮在阳光下闪着幽蓝的光,炮身刻着“洪熙二年工部造”的字样,比永乐朝的火炮更轻便精准。
户部的小吏们则抱着账册穿梭于廊下,计算着南征大军的每一笔开销——当武将的刀光剑影遇上文官的算筹账册,这场洪熙朝的南征决策,恰似帝国在武功与文治间走的平衡木,既要击退外患,又要守护住新政刚刚开启的休养生息之路。
在皇帝的亲自督促下,南征大军的各个事项很快就准备完毕。
可就在张辅准备率军远征之际,锦衣卫却从山东传来一个让人非常不安的消息——汉王朱高煦的小动作越来越多,越来越频繁,甚至还从当地的大牢里释放了一批死囚犯,这位先帝的次子要做什么,似乎也就是司马昭之心——路人皆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