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府外。
禁军把赵府团团围住。
赵家府宅内,一片哭天抢地的声音。
大门口,林固翻身下马,带着人把赵冀“请”到了刑部。
赵家的人都知道,这一去,就回不了了。
赵冀在一盏茶之前得知了消息。
赵家大势已去。
夏帝亲自下令,相关的人都不敢怠慢。办事非常快。
只是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,办这件案子的人里,有赵砚臣在。
赵冀看到赵砚臣,脑子里闪过报应两个字。
赵砚臣看着他,一言不发。
赵家的结局板上钉钉,现在只是走个过场。
各处的动作都很快,几个时辰之间,赵家,已经从大夏的中央集权中,退了出来。
从赵砚臣告赵家开始,一切好像都在意料之中。
但是把时间拉长去看,赵家的退场,又是如此意外。
一时间,京城中的大人们,人心惶惶。
谁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下一个。
特别是楚王门下的人,不少投靠的大人,都开始左右摇摆。
现在,22已经到了特殊的时期。
如果说在这个时候,京城还有什么地方比较轻松放松,那大概就只有闲王府了。
许致远一走,王麒麟和善邺就来了。
当然,一个走的是大门,一个走的是暗门。
整个闲王府是铜墙铁壁,书房外面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暗卫守着。
此时,书房内传来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
“碰。”
是王麒麟的声音。
“杠。”
是陈昭的声音。
他们在打麻将。
外头已经翻天了,大夏未来的大佬带着底下干活的几个小跟班,在打麻将。
屋子里,王麒麟一边看着桌上的牌,一边看自己手上的牌。
正好善邺摸牌,王麒麟紧紧盯着善邺的手。
善邺看了三人一眼,他手上摸了个五条,五条还没有出来,他们很大概率会胡这张。
但是,他又吃不下。
王麒麟:“哎哎哎,憨憨,我说你赶紧的,干嘛呀,磨磨唧唧,吃不下不要勉强,别撑着。赶紧,小爷我要胡牌了。”
善邺看了一眼苏白,苏白靠在椅子上,一副随性的态度。
又看了一眼陈昭,陈昭正在看自己的牌,一下调这个,一下调那个,看起来还没有彻底掌握规则的样子。“五条。”
善邺打出这张牌,王麒麟眼睛一亮,脸上笑成一朵菊花。
“哈哈哈,我胡了,三个三个,四五六走起。
承让承让,憨憨,木头,给钱,嘿嘿,大哥……”苏白收回眼神,把自己的牌一摞,“截胡,清一色。”“啪……”
牌往桌上一倒,三个人都凑过来看。
王麒麟一脸苦色,“大哥,我难得胡一把,你截胡就算了,还清一色,我……”王麒麟正说着,陈昭已经在数钱了。
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行行行,不就是交学费吗,改天我一定要打遍京城无敌手,一雪前耻。”“哗啦哗啦……”
搓麻将的声音规律地响起来。
“大哥,要是朝廷那些老顽固知道我们在打麻将,你猜御史会不会参我们一本?”陈昭接话道:“我觉得会。”
善邺:“我在这里才奇怪,要是被当场抓获,你和西凉的交集可就坐实了。”苏白笑了笑:“现在也坐实了,不然也没空在这和你们打麻将。”王麒麟:“对对对,要是大哥出去就能去挣那些大人们的钱。看起来,这也是条发家致富的道路。”
苏白哈哈大笑。
王麒麟:“大哥,现在大家都关注着赵家的事。”
苏白:“嗯,过几天就不记得了。”
王麒麟往苏白凑了凑,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说道:“陛下下了旨,瑜妃娘娘求见,陛下没有见,瑜妃娘娘跪了一刻钟就走了。”
苏白:“是个聪明人。”
王麒麟:“陛下下了旨,赵冀秋后处斩,赵家老小全部发配边境。
以后赵家只能在边地,不能回来了。”
苏白:“他们不见得能安全到达边地。”
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苏白。
“大哥是说,有人会……”
王麒麟说着,抬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。
苏白:“大概吧。”
赵家是楚王的外家,后辈都算不错,特别是赵游,能力不弱。
只要楚王不倒,端王不会给他们一丝一毫的机会。
王麒麟倒吸一口凉气,残忍啊。
这就是权利的斗争。
善邺看向苏白:“楚王怀疑我了。”
从御史吴大人在大殿上指证赵家,楚王就在想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