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成银雾,顾百川的五千铁骑踏碎最后一道冰障时,刘宁强正拽着陈疤的尸体退入鹰嘴崖的岩缝。
斩魂剑划破风雪的锐鸣如裂帛,剑刃上凝结的冰晶映着他瞳孔里燃烧的幽火——那是三年前从清河村井中爬出时,就淬进剑身的复仇之火。
“刘宁强!”顾百川的怒吼震落崖顶积雪,马踏碎冰的轰鸣与他心跳共振。他看见岩缝阴影里那个熟悉的身影,狼首甲胄肩角的鎏金狼头已缺了半只耳朵,恰似他掌心狼头令牌的裂痕。
刘宁强猛地转身,狼首剑拄地发出“笃”的闷响。他望着顾百川斩魂剑血槽里凝着的冰晶。
当铁骑从两侧包抄,马蹄溅起的雪粒混着血珠砸在岩缝石壁,他突然想起中军帐沙盘上那枚被劈碎的檀木棋——原来顾百川从不用“调虎离山”,他只用“以血还血”。
“顾小杂种……”刘宁强的声音沙哑如磨砂过冰面,指节捏的狼首剑柄吱呀作响更骇人的是,铁骑阵列中前排士兵的甲胄内衬,竟翻出与紫霄贼“血狼队”的猩红狼头——那是他亲手训练的降兵,如今成了绞杀自己的利刃。
顾百川勒住战马,马鼻喷出的白气在两人之间凝成冰幕。他盯着刘宁强右眼下方的刀疤,那道疤在火光中扭曲如蛇,与记忆中井边那个挥刀屠村的身影重叠。
斩魂剑突然发出清越的鸣响,剑刃自动指向岩缝深处的狼头图腾——那图腾右眼裂痕处的新剑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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