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想罚都任你好吗?”
阮允棠冷哼一声,一把卷跑被子,滚到墙角,防狼似的瞪他,“那你现在回你房间睡!”
“这不就是我房间?”江屿白厚脸皮往她身侧一趟。
“……”
阮允棠羞愤瞪他,但索性两人之间还是有些距离。
没一会儿,江屿白又主动起身离开,端来饭菜和水。
阮允棠拒绝了他的投喂,自己起来吃了。
白天中午一顿饭,都是她迷迷糊糊被江屿白一口一口投喂的,跟喂小孩一样。
她后来尴尬得要死。
江屿白静静看着她小口吃东西,眼神深情又温柔。
许久,在她快吃完后,才低声开口:
“我明日去京市,早上的火车票。”
阮允棠捏筷子的手顿住,手指逐渐收紧,“去几天?”
“还不知道,到时候我会给你写信。”
阮允棠一下抬起眼,望着他,“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江屿白眼里划过错愕,随后摇头,“不,我自己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阮允棠咬住唇,故意道:“我听乔医生说你和她还有婚约,你是不是想故意丢下我?”
江屿白眉头深深拧下,又赶忙拽住她手解释,“不,我怎么可能丢下你?”
“而且我和乔素锦根本没有婚约,你别听她乱说。”
“我妻子只有棠棠一人。”
阮允棠却甩开他手,别开脸,故作不信道:
“男人最会骗人了,特别是在床上的话!”
“你现在得到我了,所以更可以随意把我抛开了!”
这话落下,她便被人一把捞进怀里,大掌紧紧扣在她腰肢,耳畔的声音低哑深沉。
“棠棠,你怎么可以这么想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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