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香香也没觉得有问题,只夸她被子叠得真漂亮。
“他叠的。”阮允棠说。
沈香香惊愕看她,正好江屿白端着几盘香酥饼出来,她沉默了会儿,突然道:
“我忽然觉得我哥输也是应该的。”
阮允棠:“……”
在餐桌坐下后,沈香香看了眼自己盘子里的馒头,再看看阮允棠碗里油光锃亮的香酥饼,不满:
“怎么我只有馒头?”
阮允棠看了眼,便把自己碗往旁边推去。
江屿白却忽然拦住她,朝沈香香疏离又礼貌道:
“你昨晚宿醉,吃清淡的最适合,否则一会儿还会吐。”
“你也不想再吐一嘴油和饭吧?”
这话落下,沈香香原本早上就有些反胃的喉咙,又口水极速分泌,捂着嘴巴就冲出了院子。
“呕——”
阮允棠惊愕瞪眼,紧张起身,刚要出去,却被人拦住。
“等她吐过就好了,我去给她倒杯水,你先吃饭。”
说着,江屿白去倒水了。
阮允棠心底总觉得怪怪的,又起身拿了干净毛巾送出去。
等扶着沈香香进来后,江屿白又送上一杯水。
沈香香喉咙正不舒服呢,想都没想一秃噜灌下去。
“噗——”
又咸又酸的水刚入嘴,她忍不住就喷了出来。
江屿白及时拽过阮允棠,才没被喷个正着。
阮允棠错愕看着又出去吐的沈香香,又侧眸看看江屿白,心底划过一抹怪异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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