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这么想,她依旧难咽下这口气,“你自己私下售卖的东西你拿来跟国营商店的东西比?”
“人家商品有保障,你的有吗?”
“昨晚我挂了你的香囊,我家孩子还是被咬了好几个包,一点用都没有,我没让你赔钱都不错了!”
阮允棠真是开了天眼了,气的一个箭步上前,声音把她还大,“是我要卖香囊的吗?”
“昨天不是你求着我换的?钱不够还要拿菜抵,我看咱们是一个院儿的,我才亏本送几个人情。”
“结果你现在怪起我来了?你嗓门大就有理?你长得胖就有理?”你脸黑些就有理?
她一声比一声大,那军嫂顶着众人不由自主落在她脸上身上的目光,脸面尽失,踉跄着往后退,气得嘴唇发抖,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结巴就有理?”阮允棠向前一步,声音震耳欲聋。
那军嫂气得脸色铁青,感受着四周看笑话的视线,怒道:
“我不要了行了吧,你个没教养的臭丫头!”
丢下这么一句,她提着宽大的裤腿,黑着脸扑哧扑哧离开。
从背后看,又黑又胖更加具象化了。
剩余的人经此也不敢再说什么了,他们各自还回去的东西用没用,少没少,自己都门清。
但是对于阮允棠扣他们钱这事儿她们还是心存不满,一群人边走边阴阳怪气道:
“看看,同一个姓,人家阮茉莉同志多大气,不仅一个人还完了武器部的钱,临走还免费送我们驱蚊香水用!”
“是啊,人家那驱蚊香水可有用了,一喷都没蚊子敢靠近,对着蚊子喷,没一会儿蚊子都被迷晕了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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