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,
“你告诉你们团长,他让我带的东西,我可没打开看哦。”
沈烈阳有些莫名其妙,“你和团长不是一家子嘛,有什么不能看的?”
阮允棠没解释,只是又递给他一瓶自制酸梅汤。
沈烈阳瞬间什么都忘了,边喝着饮料边出了门。
来到军区医院,见到自家团长闭着眼,板板正正躺在纯白的床上,他嚎得惊天动地,
“团长啊,你这是怎么了,怎么就这样了!”
刚睡下的江屿白无语抬眸,阴恻恻问:“我怎么样了?”
嚎声暂停,沈烈阳见鬼一样,跳起来,后撤步,“团长,你没凉啊!”
“……”江屿白。
沈烈阳尴尬一瞬,又立马将手上的包袱递过去,“团长,我给您送行李来啦!”
江屿白撑着床沿起身,朝他身后看去一眼,“就你?”
“对啊,我可是专门请假来的呢。”沈烈阳龇个大牙邀功,丝毫没听出不对。
直到发现自家团长眼神始终望着大门,一副望眼欲穿的模样,才明白过来,笑道:
“团长别看啦,嫂子工厂有事来不了!”
江屿白淡淡收回眼神,伸手夺过包袱,打开翻了翻。
最后他捡出一本带着淡香的笔记本,眸色沉了沉。
沈烈阳感觉不太对劲儿,又连忙补充:
“对了,嫂子还让我跟你说,你让她带的东西,她没翻开看过。”
说着,他又愤愤不平的指责道:
“团长,你和嫂子都是一家人了,你怎么还这么见外,你什么东西不能让嫂子看啊!”
江屿白闻言眼神微暗,忽然又笑了下,“是啊,一家人确实不能这么见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