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。
孙阳眼神闪烁,不敢说话。
孙大娘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她大吼:“这可是五百块啊,都够你娶两个媳妇儿了,你居然还替别人还钱!”
“你说,到底是那个贱蹄子!老娘不打死这个骚货!”
这一连串脏话砸得孙阳脸色涨红,他却梗着脖子咬牙道:“没有这回事!”
孙大娘气得想给他一坨子,自己儿子撒谎她当然一眼看穿。
她当即扭头看向阮允棠,“你知道是谁?”
阮允棠笑而不答。
孙大娘又看向一众干部。
这时,陈刚走出来道:“这人啊,就是你刚刚说你儿子帮着申冤的苦命女娃!”
孙大娘脸色彻底僵住,脑瓜子嗡嗡的。
她一巴掌扇儿子后脑勺,崩溃大吼,“你个蠢货,人家拿你当枪使呢!”
她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儿子好好的负责时政新闻栏目,怎么会突然却写劳什子的社会生活!
还特么写到家属院里来了!
这不就是被人拿来当复仇工具了吗?
她心思百转千回后,才朝阮允棠虚虚打商量:
“姑娘,我儿子也是傻不愣登的被人耍了,你看咱们都是一个院儿的,就别在公安局丢人了吧,你有什么要求直说。”
阮允棠听懂她意思了,半示好半威胁呢。
“行啊。”
闻言,孙大娘面色转好,正要道谢,便听女孩慢悠悠继续道:
只要您儿子给我公开写三千字澄清稿和致歉信,要头条,再去大院给我公开道歉,然后再给我五百块的名誉损失费和精神受损费,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