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觉得是挑衅了,她有时候觉得,舒阳这个,确实是一个奇怪的人,明明有时候说话那么体面,有时候却跟没什么情商的人似的。
转念一想,难道自己不是吗?
因为太把想要做得好,放在心上了,所以处处给自己画圈。
所以她只轻轻一笑,“算是吧,至少可心喜欢你,我那一段时间,过得那么绝望,后来就想啊,再好有什么用呢,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。”
“有吃药吗?还是只是咨询?”
“有药的,医生说至少要一年,一年之后看情况。”
“哦,说起来我还没有出过国呢,听说国外对于人的心理方面,更包容,也听说那边对于注意力有问题的人,读写障碍,阿斯伯格这类的人士,环境更友好,东欧那边的国家,对于教育更包容,都是听说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舒阳这么说。
“那我先去看看,以后如果可心愿意,也可以出去看看。”
舒阳含笑,“你真的变了很多。”
詹青青也笑了,两人转头去看正在那边喂的小孩,鱼缸里色彩各异,大小不一的鱼游来游去,两个孩子也不知道在咕咕叽叽地说着什么,很开心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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