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半晌,他才点头,“是啊,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才好。”
听到他这么说,舒阳心脏一紧。
她故作轻松地看着向远,“你干嘛呀?这么严肃?你喜欢上别人了?”
向远喉结上下动了动,没接舒阳的话,说道,“可心妈妈,出了点事。”
舒阳觉得自己大脑忽然就嗡的一声,假如是正常的和她完全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,向远应当不会用这种方式开口的。
她看着向远,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她吃了药,抢救了两天。”
舒阳猛地睁大了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向远,她看到他的眼白处满是血丝,纵横着布满了两只眼睛,充满了担忧和别的情愫。
“现在算是脱离生命危险了,不过还在重症呆着,有点急性器官衰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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