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走过来,弯腰抱了抱她,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那我走了。”
他拿了钥匙离去。
桌上的菜都还在,一口都没来得及吃呢,两只玻璃杯,浅浅的酒液沉在杯底,舒阳一手拿一只,两杯都各喝了一口,这款说是手工酿的果酒,确实挺甜的,她喜欢。
但她并非好酒之人,刚刚还有的氛围随着向远地离去而消散,她又喝了两口,最后来到厨房将杯中剩下的酒液倒了,将桌子收拾了一下去睡了。
本来想着要不要去将罗亦暖抱出来,又担心这样反而会影响到她们的休息,最终就一个人去睡了。
担心半夜罗亦暖万一要醒了会找自己,她将自己的房门虚掩着。
结果早上反而是她先醒的,做了一个梦,遥远的空中有一个城市浮在那儿,唯一与之连接的是一条位于崖崖边的索梯。
梦中的她竟然毫无惧意,顺着索梯就往空中爬,直到凛冽的风吹着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她,害怕才开始浮现,就这样半惊半吓地醒了。
一看表,也才六点多。
睡是睡不着了,翻出向远的微信,发了短信给他,意料之中的没回。
昨晚他赶回去需要一个多小时,或许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是寻常的,但对于她来说,却不是。
起来做肉饼当早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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