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也不做。”徐言时红着脸瞪她,易谨说的好像她回来就是为了让他睡一样。
易谨面露遗憾,“那可真是可惜了。”
徐言时恼羞成怒的掐她的腰,“你到底睡不睡!?”
“嘶。”易谨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你想谋杀亲妻?”
“很疼吗?”
“你说呢?”易谨按住他作乱的手,“我也就惯你,若是别人掐我,已经被我揍一顿了。”
徐言时面泛薄红,如红霞一般。
“我只是想让你好好睡觉。”他嘴唇嚅动,小声的说道。
“傻子,我现在过的是外国的时间。”
别说是睡觉了,易谨现在精神的很,根本没有半点睡意。
徐言时转念一想,也是。
“可是你现在肯定累极了。”
“真心疼我?”
“嗯。”
易谨翻身到他身上,指尖在他脸侧留恋,“那让我检查检查你的体力有没有上涨。”
徐言时:……
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徐言时结结巴巴你你了半天,说不完整一句话。
易谨笑了出来,凑近他的耳朵说话。
她的舍友是外国人,都是换男人如换衣服一样,每天带回来的男人都不一样。
虽说她们是分房睡的,可那房间着实不太隔音。
易谨在外半年,隔壁房间一天一个响,半点都不会收敛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