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开始,他变成了一个坏孩子,准确的说不是变,而是回归了本性。
不想早起,不想上早课,他甚至一度被绑在大殿上听这些道士在那里诵读。
他不想听,但是偏偏这些声音直往他脑子里钻,牢牢的刻在脑子里。
后来他联合隔壁山头的一个秃头小和尚,每天上蹿下跳,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
其实倒也不算联合,基本上是他拉着那个小和尚到处跑。
这只是因为他从书中了解到朋友这个概念,而他没有朋友。
他觉得他应该有朋友才对,就像他认为他应该有母亲一样。
这个小和尚他一开始并不知道名字,直到用喂喊了很久之后,他才忍无可忍,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话。
然后告诉了他名字,小和尚叫观空。
他之后也明白了那句听不懂的话是什么,是表达内心的脏话。
把脏话说出来,心里就干净了。
后来因为他总是上房揭瓦,像一个搞破坏的魔童,被另一个山头头上灵泉寺的住持举报,说带坏他们那边的孩子。
于是他被赶去了君禅山脚下的小学上学。
学那些简单到不行的知识,无趣也无聊。
他们只会傻呵呵的咧嘴笑,做个这么简单的题都要抓耳挠腮,做的游戏更是幼稚的不行。
很多人还都是碰两下就哭,他还要挨训。
不想和他们在一起。
他开始想念那个能和他一起上蹿下跳的观空,一天跑两个山头两个来回都精神的不得了。
以及那个跟他打了这么久,硬是一声都不吭的纪栀叶。
至少他们,不会那么软弱,不会流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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