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地上。
“摔死我了。”
她刚刚是在校史室没错,但那桌子后并没有人。
而现在,一个身影就突然出现在了那里,手里拿着报纸,遮盖着脸部,似乎懒得理自己的样子。
“hello?”范乐瑜冲着它打了个招呼。
中年鬼不理他。
“你好啊?”
“......”
“喂,你理我一下?”范乐瑜道。
中年鬼拉下报纸,皱着眉,“我不叫喂,我有名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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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?”范乐瑜疑惑了一声,怎么感觉这对话有点耳熟。
“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在这个世界喊我的名字,你是想让世界崩塌么。”中年鬼白了她一眼。
靠,她想骂街。
说不让喊喂的是它,说有名字的是它,说不让喊名字的也是他。
林知言说的倒也真没错,这鬼有病。
“什么事?”中年鬼不耐烦地道。
这种天气跑到放假的大学校园,脑袋一热是不可能的。
范乐瑜道:“头脑一热,就过来了。”
好样的。
中年鬼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,“你真不愧是她的朋友。”
“她,纪栀叶?”
“还能有谁。”
“哦,那多谢夸奖,身为她的朋友我还是很开心的。”范乐瑜道。
说着她坐到沙发上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鬼蜮?我头一次见这么平和的鬼蜮。”
范乐瑜看着和校史室一般无二的样子,除了有点阴雨天的阴暗外,没有血腥气息,也没有阴冷肃杀的感觉。
“除了这学校里的,你能见过几个鬼蜮?”中年鬼道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?”
中年鬼道:“你耳朵上的耳坠,是她送你的吧?”
范乐瑜愣了一下,摸了下自己右耳带着的耳坠,环扣下是一个刻着密密麻麻符文的福禄,上下各吊着一枚铜钱,尾端还有一小节红色丝线作为坠饰。
朋友送的,外加真的小巧且精致,所以她一直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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