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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阿月(1/2)

    把周子谦拖回客厅时,许清沅的胳膊已经失去了知觉。晨光从窗棂透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照得那些座钟碎片上的灰尘无所遁形。老宅在白天似乎温顺了许多,至少没有再响起那些诡异的声响。

    她把周子谦放在沙发上,转身去厨房找医药箱。厨房的水池里已经没有了那些黑色的长发,地板上的水渍也干了,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她的臆想。但当她打开医药箱,看到里面那瓶碘伏时,手指还是忍不住抖了一下——这瓶碘伏是她昨天刚买的,瓶身上却多了一道浅浅的指痕,和周子谦的指纹重合。

    他一直在帮她。哪怕被困在那种状态里,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。

    回到客厅时,许清沅愣住了。沙发上的周子谦不见了。

    “子谦?”她的心猛地一沉,手里的医药箱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碘伏洒了一地。

    晨光突然暗了下来,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。许清沅转身,看见周子谦正站在客厅中央,背对着她。他的黑色外套沾满了淤泥和血迹,湿漉漉地滴着水,头发贴在脸上,看不清表情。

    “子谦,你醒了?”她试探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。

    周子谦没有回头。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尊雕塑,手臂垂在身侧,手指微微蜷缩着。许清沅注意到,他肩膀上那个被剪刀刺穿的伤口不见了,衣服上的破洞还在,但皮肤完好无损,连一点疤痕都没有。

    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她慢慢后退,目光落在沙发上——那里有一滩水渍,水渍的形状和周子谦的身形一模一样,边缘还残留着几根黑色的长发。

    是那个女人!她附在了周子谦身上!

    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周子谦突然动了。他缓缓地转过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瞳孔是浑浊的白色,和在井底时一模一样。但他的嘴角却向上弯着,挂着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清沅,”他开口了,声音却不是他自己的,而是那个女人冰冷怨毒的嗓音,“你救不了他的。”

    许清沅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,疼得喘不过气。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,听着那个陌生的声音,胃里一阵翻涌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她强忍着恐惧,握紧了口袋里那枚已经失去温度的戒指,“你和周家到底有什么仇?”

    “仇?”女人笑了起来,笑声尖锐刺耳,“我和他的仇,是用命也还不清的。”

    她说着,抬起手,指向楼梯口的方向。许清沅顺着她的手指看去,只见墙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幅画,画框是深色的木质,上面刻着和樟木箱、井壁上一样的花纹。画里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人,梳着复古的发髻,眉眼弯弯,笑得温柔——那张脸,竟然和那个白裙女人有七分相似,只是眼神里没有怨毒,只有淡淡的哀伤。

    “她叫阿月,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是你心心念念的周子谦的曾祖母。”

    许清沅的瞳孔骤然收缩。曾祖母?周子谦的曾祖母?

    “七十年前,她就是在这里,穿着这身旗袍,被周家的人锁进了樟木箱,扔进了井里。”女人的声音越来越怨毒,“他们说她是不祥之人,说她克死了丈夫。可他们忘了,是她用嫁妆救了濒临破产的周家,是她把周子谦的祖父一手带大!”

    “他们把她锁进箱子时,她还怀着三个月的身孕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句话像一把冰锥,狠狠刺进许清沅的心脏。她看着画里那个温柔的女人,再想想井底那个怨毒的白影,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窜上来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她的怨气所化。”女人打断她,“我困在这栋老宅里七十年,等着周家的后人来偿命。周子谦是这一辈唯一的男丁,他逃不掉的。”

    许清沅猛地看向沙发上的周子谦——不,是那个附在他身上的阿月。她突然明白了周子谦日记里的那句话:“别信。”他不是让她别信某个人,而是别信眼前看到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你撒谎!”许清沅嘶吼道,“如果真是这样,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?你一直在等什么?”

    阿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上的表情变得痛苦而扭曲。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。

    沙发上的周子谦突然抬起手,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。他的瞳孔在浑浊的白色和正常的黑色之间反复切换,像是在和体内的阿月争夺身体的控制权。

    “清……沅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,声音嘶哑破碎,是他自己的声音,“火……烧……照片……”

    是周子谦!他还在!

    许清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。她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样子,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阿月的怨气附着在这栋老宅的一切上,尤其是那些和她有关的东西——樟木箱、井、还有这幅照片。只要烧掉照片,或许就能暂时压制住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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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转身就往楼梯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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