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井口照进来,正好落在怨核上。被匕首刺穿的地方开始融化,黑球一点点缩小,最后变成一颗晶莹的珠子,顺着匕首滚到苏晴手心。
珠子里,隐约能看到四个模糊的人影在对她笑——是李明、张鹏、赵雅,还有陈默。
记忆馆在第二天清晨消失了,原地只留下一片长满蒲公英的草地。赵经理的尸体也不见了,像是从未存在过,只有苏晴手心的珠子和小臂上淡红色的印记证明昨晚的一切不是梦。
她把珠子埋在草地中央,上面种了一株紫藤花。风一吹,蒲公英的种子飞向远方,像是在散播着什么。
三个月后,苏晴在网上发布了《忘川村考》,详细记录了从民国活祭到度假村秘闻的所有线索,附上了找到的日记、照片和胶片扫描件。文章最后写道:“真正的诅咒从不是怨恨,而是遗忘。当我们记住那些名字,那些故事,它们就永远不会变成无面的影子。”
评论区里,有人说自己爷爷曾是忘川村的医生,有人贴出了奶奶留下的蓝布衫,还有个叫“赵小川”的网友发了张照片——他的小臂上,有个淡红色的印记,和苏晴的一模一样。
苏晴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,发件人未知:“忘川的故事,该由你继续讲下去了。”
她抬头看向窗外,草地上的紫藤花开得正盛,阳光下,每片花瓣上都映着一个模糊的人脸,像是在对她微笑。远处的山坳里,隐约传来铜铃的轻响,清脆而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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