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拟仓里的白骨壤还带着模拟暴雨后的湿润气息,萧汀和叶澜正趴在“成果展示墙”前,用彩色图钉把阿泽和阿依古丽寄来的照片按得整整齐齐。姐弟俩鼻尖几乎贴在一起,盯着照片里郁郁葱葱的缓冲带和戈壁绿洲,嘴角都扬着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姐姐你看,阿泽画的模拟仓简笔画,把三角支架画成小太阳啦!”萧汀指着照片背面,小手在纸上轻轻戳了戳。他穿着和叶澜同款的蓝白条纹科研服,袖口卷到小臂,露出和姐姐一样白皙的手腕,只是指尖沾了点未干的彩笔颜料——那是刚才给手册补画图标时蹭到的。
叶澜点点头,指尖划过阿依古丽发来的沙棘幼苗照片,眼底闪着兴奋的光:“沙棘出苗率真的到85%了!我们的温水浸泡法太管用啦。”她和萧汀是实打实的龙凤胎,连说话时微微歪头的小动作都一模一样,只是叶澜的头发用浅蓝色发带束成了小小的马尾,而萧汀的短发利落整齐,一眼就能分清。
就在这时,萧凡端着两杯鲜榨橙汁走过来,放在旁边的实验台上,笑着揉了揉姐弟俩的头顶:“我们的小研究员们,要不要看看平板上的新消息?有个黄土高原的小朋友发来求助啦。”
“新求助?”萧汀和叶澜异口同声地喊出来,立刻扑到平板前。屏幕上弹出的是一段略显模糊的短视频,背景是连绵起伏的黄土坡,一道道沟壑纵横交错,原本应该种满树苗的梯田,此刻有好几处垮塌下来,浑浊的泥水顺着坡体往下流,把刚冒芽的小苗冲得东倒西歪。
视频里的小男孩约莫八九岁,皮肤晒得黝黑,额头上沾着泥土,眉头皱得紧紧的:“我叫小宇,住在黄土高原的梯田里。前几天连续下了三天暴雨,梯田的土都被冲跑了,刚种的杨树苗要么被冲走,要么根露出来枯死了。爷爷说这样下去,梯田迟早会全部垮掉,我们试过用石头挡,可是没用,你们能帮帮我吗?”
视频最后,小宇对着镜头举起一块黄褐色的泥土,泥土一捏就碎,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掉:“我们这里的土特别松,一下雨就成泥汤,你们有办法让土留住,让树苗活下来吗?”
平板自动切换到后续的文字留言,小宇补充道:“我们这里一年下雨不多,但一下就是暴雨,土壤特别贫瘠,树苗很难扎根。之前试过种杨树、柳树,都扛不住暴雨冲刷,希望你们能找到适合的植物!”
“黄土高原?”叶之澜也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《中国地域生态图鉴》,翻到标注着“黄土高原”的页面,“这里属于温带大陆性气候,降水集中在夏季,多暴雨,土壤是黄土母质,质地疏松,保水保肥能力差,水土流失特别严重。”她指着图鉴上的梯田示意图,“小宇家的梯田坡度不算小,没有防护的话,暴雨很容易把表层土壤冲垮。”
萧汀盯着平板上的视频,手指在屏幕上比划着梯田的坡度,突然转头看向实验室中央的模拟仓:“爸爸,我们可以用模拟仓还原黄土高原的环境!暴雨、疏松土壤、梯田坡度,都要一模一样!”
叶澜立刻接话:“还要找到既耐旱、又能固土、还能适应贫瘠土壤的植物!”她快速翻着图鉴,“刚才小宇说种过杨树、柳树不行,我们得选根系发达、能牢牢抓住土壤的植物。”
萧凡赞许地点点头,打开模拟仓的操作面板,调出参数设置界面:“模拟仓目前可以模拟暴雨强度和土壤类型,但要还原梯田的坡度和泥沙冲刷效果,还需要小小的改造。”他指着模拟仓的底部,“我们可以加装一个可调节坡度的底板,再增加微型泥沙喷射装置,这样就能精准模拟暴雨冲击土壤的场景了。”
“我来帮忙改造!”萧汀立刻挽起袖子,跑到工具柜前,拿出他专用的迷你螺丝刀和扳手——这些都是萧凡特意为他准备的儿童版工具,安全又好用。叶澜则拉着叶之澜的手,认真地问:“妈妈,黄土高原适合种什么植物呀?我们需要候选名单!”
叶之澜笑着拿出一张打印好的植物清单,上面配着清晰的图片:“妈妈已经帮你们筛选好了三种本土植物,都是固土能力超强的。第一种是沙棘,根系发达,能深入地下好几米,还能在贫瘠土壤里生长;第二种是紫穗槐,分蘖能力强,枝条密集,根系能交织成网状,抓土特别牢;第三种是狼牙刺,耐旱耐贫瘠,枝干带刺,生长速度快,能快速覆盖地表。”
“沙棘我们之前试过!”叶澜眼睛一亮,“阿依古丽姐姐那里的沙棘出苗率很高,说明它耐贫瘠!”
萧汀已经跟着萧凡开始改造模拟仓了。萧凡负责调整底板结构,萧汀则拿着小扳手,小心翼翼地把微型泥沙喷射装置固定在模拟仓的侧壁上,时不时抬头问:“爸爸,这个角度对吗?能不能让泥沙刚好冲击到梯田表面?”
“再往下调五度就完美了。”萧凡耐心地指导着,看着儿子专注的侧脸,眼里满是欣慰。萧汀的动作虽然稚嫩,但每一步都做得格外认真,拧紧螺丝时还会用小手使劲按压,确保装置稳固。
叶澜则在旁边准备实验材料,她按照叶之澜提供的比例,把黄土、细沙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