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我也愿意臣服汉庭!”
众羌闻言,哈哈大笑。
王匡也笑起来,笑容中多是冷冽。
“好,我可以即刻下令,让你全无种羌去西河放牧,只要你有胆子去。”
乌延没想到王匡敢答应,一时被架住,冷声道:“只要你敢下令,我就敢去!”
“好!”
王匡大喝一声,下令当场书写命令,加盖印章。
乌延看着手中一纸诏令,还有些没回过神来。
随后王匡站起身来,朗声道:“愿意臣服者,上前来签下盟誓,不愿臣服者,自行离去,只等我王师兵锋临头!”
众羌闻言,面色都变。
这是撕破脸了。
王匡此言一出,无论是王匡自己还是羌人,都骑虎难下。
见众羌王眼神交流,却无一人上前。
王匡目光落到乌延身上,呵斥道:“乌延,你接我诏令,还不速速上来签订盟誓!?”
“莫非你在戏耍本州牧?”
乌延很想说一句“戏耍你又怎样”,可是想起入城时看到了甲士,又冷静几分。
“若是诏令是真,我自然臣服!”
说着,迈步而出,走向高台。
其后,沈氐羌沈勇见状,低声喝道:“乌延!”
乌延听见转身道:“眼下只有先签订盟约。”
沈勇自然明白乌延的意思。
联络南匈奴的使者还没有回来,要从长计议。
沉思片刻,沈勇也登上高台。
随后是乞碌扶、阿古力。
阿古力路过虔无伤身侧,故意冷哼一声。
眼中皆是不满。
不久,全部羌族首领都签下了臣服和平的盟誓。
当然,没有几分真心。
王匡自然知道。
所以,接下来他打算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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