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就行。
要招架鞑子的兵刃,顺便砍些穿戴甲胄的鞑子。
最终能不能破甲无所谓,反正都是靠个力道来伤人,若是实在不行,要是碰到了重甲鞑子,腰间的这一对手斧随时取用。
而在他的身旁,簇拥着十几名身披三层铁甲的亲兵精锐,手中的兵器各异,但都是破甲的好家伙。
指挥使不比树大根深的勋贵公侯,手底下没有那么多的亲兵老卒。
不过就这么十几个亲兵也已经够用了。
都是死人堆里爬出来的,跟着武四清陷阵厮杀,七进七出有些夸张,但一两次进,一两次出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咯吱——
咯吱——
咯吱——
常茂身披重甲,踩着积雪有些艰难的走到武四清身侧,躬身行礼,面露忧色,“大人……”
“常千户。”
武四清抬头看了常茂一眼,咧嘴一笑,“咱的性命,还有这小四千弟兄,咱就交到你手里攥着了,别的没什么要求。”
“打仗不可能不死人,就是别死的赔了就行。”
伸出一根手指,停了大概一两个呼吸,然后慢慢伸出了两根,但想了想索性张开了手。
一整个手掌五根手指,在常茂眼前晃了晃。
“有那么多的神火雷,咱大明的儿郎那至少要一个换五个!”
“这个数,常千户你可要千万记住,别赔了,赔了咱可是要找你算账的,当然咱也有可能会死在这儿,那样的话常千户你也要记住,咱是定辽前卫的指挥使,至少值他三百个鞑子!”
“老爷,来了!”
一个亲兵忽然出声,抬手指着远处的鞑子大营。
先前紧闭着的大营营门,此时已然敞开,如同蚂蚁一般大小,像是一个个小黑点的鞑子鱼贯而出。
虽然还不能具体到底有多少人,但肯定要比他们的人多!
“他娘的,终于上菜了。”
武四清站起身,将磨刀石随手丢了,修长的斩马刀扛在肩上,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迈开步子就要上前。
“弟兄们,开席上菜了,把手里的家伙什都拿紧喽!”
“忍风受冻好几天,别他娘的就为了过来掉脑袋。”
武四清一边高声对着手下军士们吼着,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从怀中摸出面甲,附在头盔上露出一双泛红的眼睛,“若他娘的有谁真这样了。”
“到了阎王爷那儿,别他娘的说是老子手底下的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