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云南那地方的地形,再多的大军也是无用。”
“往密林里,往山谷里一钻,谁能打得过你们?谁能找的到你们?”
啪——
国书密信直接被丢到地上。
马世龙催动着轮椅转身,让马勇过来推着自己,话说多了,渴了,回到桌边喝点茶,润润嗓子继续和他说。
“靖远侯爷此言差矣……”
“本侯还没说完呢,段大人你等一会。”
马世龙端起一杯清茶,先是细细的嗅着茶香,然后轻轻的抿上一口,眯着眼睛品着茶味。
嗯,不错,好茶,还是老白会做事,比刚才地那粗茶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“放着高枕无忧地土皇帝不当,放着偌大一个云南不要。”
“却偏偏归附我大明,就为了一个五千多兵丁的卫所,一个世袭罔替,却要受五军都督府管制的指挥使?”
放下茶杯,直勾勾的盯着段兴,似乎是要看透的心思,看透他表层的伪装。
“怎么看都不是一个值当的好买卖。”
“而且自古以来,哪有卖家会主动压价的?”
“本侯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,你们段氏真的就只为了这个,真的就只图一个世袭罔替的指挥使?没有什么更大的图谋,或者更深的阴谋诡计!”
马世龙的话,段兴一个字都不敢漏听,并不断的在心中重复琢磨。
比起先前那令人措手不及,难以捉摸的样子。
现在不断质问,不断怀疑他们段氏意图的靖远侯,才真的像是个上国重臣,真的要谈正事的内阁阁老。
“靖远侯爷,我段氏虽偏安一隅,但眼睛和耳朵还是灵敏的。”
段兴弯着腰,佝偻着身子,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极低,“高丽国雄踞一方数百年,生民百万,疆域千里,但在大明兵锋之下,却只撑了不到半年。”
“再观吐蕃之流亦是如此。”
“大明兵峰势如破竹,如入无人之地,顷刻之间便能败敌灭国,何况我大理段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