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用只有两人听到的音量。
毛骧盯着眼前的何广义,自己麾下曾经的得力干将,“放心,咱不会在那儿告的你状,一会也不会想着去为难你。”
“我这都是罪有应得,合情合理的千刀万剐,你也别怕什么轻了重了的。”
“甩开膀子尽管干就是了,陛下应该就在附近,你不好好干,指挥使的位置坐不稳……”
“多谢大人提点!”
哈哈哈哈——
又是极为压抑的小声,毛骧看何广义的眼神越加莫名。
“提点,你这么以为也好,揣着明白装糊涂也好,反正言尽于此!”
说完毛骧便张大了嘴巴,身侧的一名锦衣卫见状,立刻将嚼子塞进毛骧的嘴里,然后将绳子绕道他的脑后,用力的系紧绑结实。
而后在眉眼之间挤出一丝笑容,催促着何广义赶快的下手。
没听见周围百姓的高呼,没听见那一句句的怒骂,都想看着他毛骧,被千刀万剐呢!
“毛大人,得罪了!”
何广义挣扎了一下,最终还是对着毛骧拱了拱手。
而后持着小刀又走近了两步,伸手揪出被渔网绷紧露出的皮肉,紧接着另一只拿着小刀的手,快速的靠近毫不犹豫的切了下去。
嗯——!
剧烈的疼痛,顿时便让毛骧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。
身体绷紧,下意识地挣扎,可却完全没有一点作用,只能瞪大了眼睛死命地咬紧牙关。
“好!!!”
“就该这么割他的肉,割,用力地割!”
“再大块点,不够,这点不够,大块一点!”
……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……
高台下地百姓,看着如此残忍,血淋淋地场面,不仅没有任何地恐惧,反而很是亢奋地怒吼,高喊,发自内心的狂喜!
他们并不知道毛骧为什么要死,也不知道他具体是个官,犯的罪到底够不够的上凌迟。
如此只是因为他是官,而且还是一个位高权重的官,而自古以来民对官,都没有什么好感。
看着他们受刑,无论因为什么,无论怎样的残忍。
他们这些平头百姓,就是高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