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那小孩儿,来接你吃顿庆功宴。”
周数垂眸沉吟的刹那,刘新成唇角已勾起势在必得的弧度。
忽然俯身拉开车门,露出后座上抱着双臂生闷气的相泽燃。
老北京铜锅涮肉门前,蒸腾热雾中闯进四位莫名其妙的客人。
左侧二人西装笔挺,锃亮皮鞋踏在仿古地砖上铿锵作响。
右侧两位,大衣下面露出校服一角,肩上还背着书包。
四人毫无交流,如棋盘上的将帅相逢,沉默着穿过嘈杂大堂,径直走进预定包厢。
分庭抗礼般,对角入座。
服务员犹豫着递出菜单,纸页刚触及陆一鸣指尖,相泽燃闪电般截住菜单边缘,三言两语敲定了菜品。
陆一鸣突然抬手示意:“稍等,大白菜换成娃娃菜。”
他指尖轻叩桌面,目光扫过相泽燃,又补了句:“这位小朋友点的可乐,换成姜丝可乐,姜丝要切得粗些。”
“穷讲究!”
相泽燃鼻腔里挤出冷哼,小声嘟囔了一句。
刘新成环抱双臂纹丝未动,只略微偏转脖颈,专心看戏。
陆一鸣微微探身,目光中带着笃定:“尝过之后,你自然会明白其中的不同。”
相泽燃眼珠灵活地转了转,嘴角微微撇起,突然直直对上陆一鸣的视线。
“文哥,就没有你这么多的事儿!”
相泽燃话还没说完,包厢里除了周数之外的那两人,神色不约而同地微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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