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,额头柔软温顺的碎发散开,露出一对浓墨上扬的剑眉。
伸出手,抵在相泽燃唇边,慢慢描画。
“相泽燃,”周数哑着嗓子语调低沉,“我希望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。”
相国富将车停在家属院门口,不一会儿,陈舒蓝迈着缓慢碎步,扶着大门,从门口走了出来。
“拿着,这些都是上次的检查结果,到时候给医生看一下。”
相国富帮妻子系好安全带后,将印着“县医院”字样的塑料袋随手扔在后座上,钥匙一拧,发动了车子。
两人很快驶出村口,短短几秒路程里,到处都标好了红色的“拆”字,随处可见烟尘飞扬,很多地方已经成为一片废墟。
陈舒蓝扭头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象,她现在只希望刘琦能早日从韩国回来,将她家与相世安之间的遗产纠纷,在村子拆迁完成前,尘埃落定。
相国富心里也装着事情。
前几天相世安打来电话,再次催促他早点拿到陈舒蓝的身份证件。
奈何陈舒蓝月份越来越大,足不出户,很难找到契机偷摸拿出来。
“哥你抓点紧吧,那边我都给你约好了。你别又拖来拖去,再把这好事儿硬生生给拖黄了!”
相国富想着弟弟的话,一路上沉默着。
两人很快抵达县医院大门,相国富停好车将妻子搀扶下车,打开后车门,将那袋产科结果拿在手中。
就在低头的一刹那,相国富双目圆睁,骤然加快了心跳。
——陈舒蓝的身份证,静静躺在塑料袋底部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