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激动,有许多许多话想跟陆一鸣说。他以前就知道赵泽和这个表哥感情深厚,自然也就对陆一鸣产生了亲近感。
然而刘新成却没有给他们留下叙旧的时间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食指精准指向吧台后方,斑驳墙面上悬挂的营业执照。
脖颈向左侧轻歪,审视的目光斜斜落在陆一鸣脸上。
“既然留洋计划暂且搁置,”喉结滚动间,吐出刻意放缓的语调,“这摊生意,你接手。”
陆一鸣面色骤然阴沉,指节在身侧无意识收紧,喉结滚动着将怒意压下去。
此时鸭子从吧台探出半边身子,轻轻扥着他的西装袖扣,贴近耳畔。
“一鸣哥……”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怎么,会跟这小子扯上关系?”
刘新成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嗤,指尖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。
突然勾住陆一鸣脖颈往怀里带。
刘新成歪头露出一口白牙,刻意拖长尾音:“这都看不出来?我们俩——正、在、约、会。”
仅仅隔了一条马路的纵横网吧里。
相泽燃刚跨下吧台台阶,正想穿过马路找刘新成打个招呼。
肩膀突然被疾步而来的李染秋,撞得一歪。
“哎——秋姐!”
他踉跄着转身,后半截招呼却卡在喉咙里。
瞳孔骤然收缩,死死钉在李染秋攥紧的右手上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