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肩挨着肩靠在一起,竹剑扬耳机里循环播放着相泽燃最爱的那首《我让你走了》,音量开到震耳欲聋却意外地让人安心。
深夜,网吧褪去了白日的喧嚣,稀稀落落几个客人蜷缩在电脑前。暖气片嗡嗡作响,却怎么也驱不散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刺骨寒气。
电影放到三分之一时,竹剑扬脑袋开始小鸡啄米。
他强撑着换了部节奏更慢的文艺片,结果兄弟俩看着看着,屏幕里的对白都变成了催眠曲。
凌晨两点的网吧,此起彼伏地响着呼噜声。
相泽燃突然感到右肩一沉——竹剑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歪着脑袋睡熟了,发梢蹭得他脖子发痒。
他轻手轻脚地从员工休息室翻出条新买的蓝格子毛毯,仔细搭在竹剑扬身上时,听见对方在梦里含糊地咕哝了句“燃哥”。
卷帘门被拉下的瞬间,相泽燃把冻僵的手插进牛仔裤后兜,抬头呵出一团白雾。
相泽燃脑中刚冒出“周数现在已经睡了吧”这个念头时,手机便“嗡”一声响起铃声。
相泽燃看着来电提醒的名字,敛眉低笑,几乎是一瞬间摁下了接听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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