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陡峭孤绝的悬崖风口,下一刻就会被那狂风拽入深渊。
徐哥心脏猛地一跳,几乎是本能将手机死死按在耳朵上,仔细分辨听筒里任何细微声响。
他屏住呼吸,声音压得异常低沉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:“我在。橙子,无论如何,徐哥一直都在。”
听筒里,只剩下那令人心悸的风声。
刘新成沉默许久,似乎浅浅笑了一声。
紧接着,忙音毫无征兆地传入耳膜——“嘟——嘟——嘟——”
冰冷、单调、毫无生气。
徐哥手指一抖,烟灰陡然跌落。在他昂贵西裤上烫出一个黑窟窿。
一分钟后,扔在副驾座位的手机屏幕幽幽亮起,徐哥拿起一看,是一条没有任何署名的短信息:
【便民街,中兴网吧。再派个兄弟,盯死周家那条小狗。】
徐哥扶额苦笑,很快在键盘上敲击回复:
【操心好你自己吧!橙子!别真他妈成了鳏夫!】
打完这些字,引擎低吼一声,徐哥握住冰凉的方向盘,猛打车轮。
车身划破浓稠的夜色,凶狠扎进前方那条幽深、昏暗、仿佛没有尽头的长街深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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