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要真的考零蛋,我妈妈的话,听听就好。”
相泽燃打了个哈欠,脑袋上有一撮头发炸了起来。见周数打趣自己,嘟着脸颊瞪了周数一眼。
“我要是不会做,就在卷子上写上数哥的名字!”
周数摇了摇头:“那我就在大门上写上,笨蛋小睽,不得入内。”
周政民拉着相泽燃的手,在前面走着,周数仍旧在身后,不远不近的跟着。
到学校下坡时,相泽燃远远看到了文哥,跳起来挥了挥手,再一回头,发现周数已经擦着他的肩膀,独自往上走去。
“哟,相泽燃。怎么着,紧张吗今天。”文哥扬了扬下巴,故意逗他。
竹剑扬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,挂在相泽燃背后,开起了玩笑:“文哥,你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我。我们老大最近,可是被特训过的,考试,小意思。”
相泽燃给了竹剑扬一肘击,他不好意思让竹剑扬在文哥面前说什么“老大”的称呼。
三人嬉笑着朝着学校走去。刚一迈步进了大门,相泽燃抬起头,敏锐的发现,今天学校里面整个气氛都不一样了。
熟识的同学三三两两进入教室,很快班主任便整顿好纪律,开始讲解考试的各种注意事项。
相泽燃后背挺直,他的座位已经换了回去。每个人都是单独一桌,各自隔开距离。
随着田老师开始分发试卷,相泽燃吞咽着口水,终于感受到了紧张的情绪。
上午是60分钟的数学答题,下午是60分钟的语文。看着墙壁上的钟表,滴答滴答流逝着时间,相泽燃想起那天和田老师的赌约,明明只间隔了一段时间,又好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。
蓝色窗帘被整齐的束在同一个方向。白玉兰树参天矗立,偶尔有白色花瓣飘落进窗户里。
相泽燃蓄势待发,认认真真在卷面上写好自己的名字。田老师从他身边走过时,轻轻敲了敲他的桌面,俯下身小声说道:“好好考,不要有任何顾虑。”
相泽燃笔下一滞,极力调整着呼吸。脑海里快速解锁着田老师话里的含义。
然而不待他明白过来,田老师已经折返到讲台上,声音穿透整间教室:“考试开始!”
不到十点,低年级的考试便结束了,可以直接放学回家。
相泽燃原本蹲在花坛下面想要等着周数一起回家,田欣彤直接踢了他屁股一下,告诉他高年级还有英语学科的考试,结束时间早着呢。
“要不咱们四个,下坡吃点好吃的?”竹剑扬伸了个懒腰,随口问道。
田欣彤哼了一声,对着相泽燃扬了扬下巴:“你看你老大的心思,在咱们这块儿吗。”
“怎么着,老大没发挥好?不能啊。”竹剑扬拉了拉肩上的书包。
田欣彤立马瞪了他一眼:“鸡同鸭讲。算了算了,等晚上全都考完了再说吧,本小姐请你们吃好吃的,怎么样?佳佳,想吃什么。”
刘佳怔了怔神儿,后知后觉笑了笑,垂着眼眸说道:“等晚上考完试,我给你们拿水果吃。”
几个人各怀心思的走出了学校,还没走到下坡,相泽燃猛地扭过头去,看向了右手边的小卖部。
早上路过的时候,丁字路口这家小卖部还是关闭着的,此时竟然又把卷帘门拉了起来,半掩着透出里面昏暗的内部。
相泽燃指了指,几个人同时扭头看去。
此时,卷帘门的门口忽然探出一只白皙秀气的手来,高高托在门框上面,袖口外面那节胳膊像藕段似的,又直又长。
脑袋慵懒地一歪,另一只手仿佛在弹着钢琴,对着几个人打了声招呼。
“哟,你们几个。怎么着,跑下坡罚站来啦?”
田欣彤皱了皱眉,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啊好像在哪听过。
竹剑扬咧嘴一笑,果然鱼找鱼虾找虾,文哥的朋友,就连思考方式都如出一辙。
“刘,刘新成?”相泽燃张大嘴巴,一副见了鬼的模样。
刘新成掏了掏耳朵,白了他一眼:“听得见,喊什么喊。进来,请你们喝汽水。”
几个人点了点头便要随着刘新成进入小卖部,只有刘佳没有动。
“你们去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刘新成原本都转身进了里面,一听这话,又折返回来,双臂抱在胸前吊儿郎当靠在门框上,朝着刘佳挑了挑眉。
“你不来,他们没得喝。”
余下三人都没有听出刘新成话里带出的隐隐威胁,只有刘佳快速看向刘新成,深深看了一眼之后,又很快挪开了目光。
竹剑扬大大咧咧推着刘佳进了小卖部。
等所有人走了进去,逐渐适应了里面昏黄阴暗的光线后,才发现柜台里外,各自坐着两个人。
见刘新成重新回来,徐哥站起身来给他让了座位,一猫腰,钻进了柜台里面的帘子里。
而柜台里原本坐着的陆一鸣,手中玩着一枚篮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