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微热,却强压下酸涩,只将思念化作手中更稳的力道,将四碗面一一盛满,汤汁浓淡恰好,面条根根分明。她端出托盘时,脸上已恢复平静,仿佛将所有的牵挂与不安,都藏进了这四碗热气腾腾的关怀里。
老人将面条一一递给李逸飞四人,动作里带着长辈的慈爱。四人接过面条与筷子,碗中升腾的热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。沈逸握筷的手指微微收紧,喉间的话似被烫了一下,终是忍不住开口:“老人家,如果你儿子做错了事,你会……包庇他吗?”
此言一出,空气骤然凝滞。老人正欲收回托盘的手顿在半空,面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,化作一片茫然的空白。她怔怔地看着沈逸,眼中先是浮起一丝慌乱,随即被倔强的镇定压下:“你们……知道我儿子的消息?”她声音微颤,却强撑着站稳,仿佛这句话是压垮她最后一丝侥幸的重担。她攥紧托盘边缘,指节发白,仿佛要将所有答案都从这颤抖的询问中榨取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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