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了。”雷豹敲下回车键,把硬盘抛给王强,“王德峰在境外洗钱的 174 个账户,全链路交易记录、签字扫描件、语音指令,一个不剩。”
王强摩挲着硬盘外壳,声音发哑:“足够让他把牢底坐穿。”
何美颜靠在栏杆,手里转着那把锈钥匙——三个月前从“鲸落”里取出的那一把。
“别忘了,还有他买凶伏击我们的证据。”她抬手,抛来另一枚 U 盘,里面是一段高清红外影像:
夜色中,王德峰亲口对雇佣兵队长说——“做掉王强,尸体扔进马尾藻海,佣金翻倍。”
逮捕当日,上午十点,王氏集团紧急股东大会。
大厅座无虚席,小股东们交头接耳。
王德峰的心腹、财务总监刘敬亭坐在第二排,手心全是汗。
主席台侧门开启,王强一身黑色西装,胸口别着母亲留下的蓝宝石胸针。
他身后,跟着法务、审计、经侦支队副队长,以及——何美颜。
“诸位,”王强打开话筒,声音沉稳,“王德峰已被依法采取刑事强制措施。根据公司章程第六十二条,董事长缺位期间,由持股份额最高的自然人股东代行职权。”
投影幕布拉下,股权结构图刷新:
王强:34.7%
王德峰:29.1%(其中 8% 已被司法冻结)
何美颜:5%(代持协议曝光,实际为何氏投资)
其余小股东:31.2%
“本人持有 34.7%,为第一大股东,且董事会七名成员中,四名为我母亲当年指定。现在,我宣布——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刘敬亭:“立即解除刘敬亭一切职务,审计署进驻查账;同时,提名何美颜女士为非执行董事,主管新能源事业部。”
刘敬亭猛地起身:“我反对!程序不合……”
两名法警走到他面前,亮出拘传证:“刘敬亭,你涉嫌协助王德峰挪用资金,请配合调查。”
会场安静三秒,随后爆发出雷鸣般掌声。
傍晚,王家山庄宛如一幅宁静的画卷,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庄重。
那桂花树宛如一位盛装的舞者,尽情绽放着自己的美丽,香气如同一股清泉,穿过雕花窗棂,流淌在空气中。
王强牵着何美颜的手,缓缓推开家门,仿佛推开了幸福的大门。而这一切,都要归功于雷豹,他带着退役老兵们连夜打扫,让这个家焕然一新。
雷豹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忧虑:“半年前,我发现你小叔王德峰的阴谋,生怕他对你父母和妹妹不利,便送他们去了我的老家。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我父母,确保他们的安全。”说着,雷豹迅速拿出手机,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,雷母的声音仿佛春日的暖阳,温暖而和煦:“秀梅和德海大哥以及小思洁都好着呢,小思洁已经会走路啦!”
王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,如饿虎扑食般接过电话,声嘶力竭地喊道:“妈,我明天来接你。小叔被抓了,你们安全了。我还带了未来的儿媳妇回山庄呢,我们明天一起来接您们回家!”
李秀梅接过雷母递过来的手机,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明珠,放在耳朵边,轻声说道:“好,我们等着。”
王强的手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紧紧握住手机,他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苍白,似乎要把这半年多来的所有思念和惊惧都揉碎在掌心之中。他深吸一口气,想要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,但当他开口时,那声音却像被抽走了力量一般,突然变得低沉而微弱,仿佛生怕会惊到什么似的:“妈……你们真的没事吗?小思洁有没有被吓到?”
电话那头的李秀梅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清脆悦耳,宛如雨后的松针一般清冽。她的语气轻松而愉悦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:“没事,思洁的胆子可大着呢。你爸教她喊‘爸爸’,她偏要学鸡叫,咯咯咯的,把后山的老母鸡都招来了。”
这看似简单的一句话,仿佛是一把拥有魔力的钥匙,轻易地打开了王强心中那道被紧紧关闭的情感之门。他的眼眶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冲击着,瞬间湿润了起来,泪水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,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。
他急忙转过身去,用肩膀胡乱地擦拭着眼角的泪水,似乎想要掩盖自己内心的脆弱。然而,那止不住的泪水却像是决堤的洪水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,再次开口时,他的嗓音变得沙哑而又清亮,仿佛是被泪水浸泡过一般: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。妈,你把电话给思洁,我想听听她学鸡叫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窸窣声,接着,一个软软糯糯的奶音传了过来,那声音恰似刚化开的,甜得让人陶醉:“咯咯——嘎?”尾音轻轻地拐了个弯,带着些许试探,又好像是在讨好。
王强听到这个声音,先是一愣,随即便像被人点了笑穴一样,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