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剑，和有剑不用是两码事，如果我真的把所有事情都查了一清二楚，那么我手上就握着一丝唐家的命脉，往后他们就算要动我，也得掂量掂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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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有一点，就是老张的事情，如果真相并不是当年乃至迄今为止我所知道的那样，作为朋友我有必要为老张伸张正义，为他这么多年讨个公道，当年要是没这档子事，老张和舒姐现在一定在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幸福日子。

    我打了个电话给向北山，约他去南遇见上一面，程艾薇肯定不会再查下去了，我只能靠别人了，但一般人肯定是查不了那么深的，向北山认识的人多，肯定能解我的燃眉之急。

    挂掉了电话，我靠在沙发上，离跟向北山见面的时间还有一会儿，我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矛盾之中。

    这种时刻是最为痛苦的，自我利益和自我情感，两方面都舍不得，我不禁问我自己，心里真的还有程艾薇吗？我拿不到所谓的答案，我现在到底爱谁我自己也不清楚，这种情况对我个人的商业发展是好的，对生活发展是极差的。

    程艾薇是我一直爱，而不得的，种种原因，种种事情让我们俩若即若离，分不开也合不上。

    越是心痛，越是不忍，就是越陷越深，情感的旋涡和理智的冲撞正在一步步蚕食我，我不知道下一步是对是错，也不知道会走到何处，一切都是个该死的问号。

    时间差不多了，我整理好凌乱的心情走出了家门，面对这茫茫夜空，和当头皓月，是对是错，后果如何，让未来的自己去承受与批判吧。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