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的女人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好月嫁给他,他自然要把最好的都给她。
晚上吃饭时,胡好月还在跟罗有谅说拍卖会的事,一会儿猜那神秘东西是珠宝,一会儿又说是字画。
罗有谅没多插嘴,只是笑着听她讲,偶尔给她夹一筷子菜。
灯光下,她的侧脸柔和得很,睫毛长长的,美丽动人。
这样的日子真好,有她在身边,再累也值得。
第二天一早,胡好月起得格外早。
李姐给她挑了件藕荷色的旗袍,领口和袖口绣着细碎的珍珠,再配上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,整个人显得温婉又贵气。
她对着镜子转了转,满意地笑了。
出门时,罗有谅已经去公司了,桌子上留着一张卡。
胡好月拿起卡,一脸笑意。
坐上车,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,嘴角一直扬着。
到了东亭慈善会的会场时,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。
衣香鬓影,觥筹交错,熟悉的面孔不少。
胡好月找了个位置坐下,刚端起一杯香槟,就听见身边有人打招呼:“罗太太,你也来了?”
她回头,看见是王太太,笑着点头:“是啊,听说有神秘东西拍卖,过来瞧瞧热闹。”
王太太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我听主办方的人说,那东西是个古玉盒子,里头装的是什么还没人知道,只说是从老宅子挖出来的,年代久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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