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意的笑,随即转身钻进了人群,可那道审视的目光,却像附骨之疽般没散去。
宋小草觉得差不多了,“咱先把棉裤买了,早点回去。”
胡好月点头,嘴角带着一丝诡异,那道目光还在暗处盯着自己。
宋小草付了棉裤钱,拎着包裹,拉着胡好月往集市出口走。
出租屋的木门刚推开,一股饭菜香就飘了出来,却没冲散宋小草眼底的冷意。
胡安全正坐在桌边扒饭,脸色白得像张纸,碗里的蛋炒饭没动几口,一看就心事重重。
宋小草把装着棉裤的篮子往墙角一放,声音里裹着冰碴子:“呦!你咋来了?怎么不在村里陪着你大哥过苦日子,倒寻到镇上来了?难不成是跟你大哥过不下去了?”
胡安全捏着筷子的手猛地一顿,碗里的蛋炒饭洒出几粒在桌上。
他抬起头,撞见宋小草嘲讽的眼神,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,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耳光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,又很快褪去血色,只剩下难堪的苍白。
“我……我把大哥送走了。”
他张了张嘴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想来看看你们,还有孩子。”
话没说完,就低下头,不敢再看宋小草的眼睛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