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,竟没有北方那般刺骨,反而带着点湿暖的土气,拂在脸上格外舒服。
他忽然反应过来,这南方的冬天,居然比他们待惯的北方还要暖和些,连路边的野草都还带着点浅绿,不像北方早已一片枯黄。
“路还是老样子,就是宽了不少。”
开车的男人笑着搭话,方向盘轻轻一打,避开了路中间的小坑。
罗爱月这才仔细打量身下的“爬爬车”。
车身不大,发动起来“哒哒哒”地响,像只勤恳的蚂蚱,跑起来却稳当。
宋小草感慨,以前坐的还是吱呀作响的牛车,车轮碾过窄路时,总要小心翼翼避开路边的沟,如今这路不仅宽了,连坑洼都少了许多。
在村口下车,一人五角钱,六人就是三块钱。
老槐树的枝桠遒劲地伸向天空,树下围坐着一圈人,竹椅拼成半圈,烟袋锅子的火星明灭,闲话声裹着风飘过来。
宋小草望着那张张面孔,有些只觉得眼熟,细想却叫不上名,有的又能一眼认出来。
还是当年那熟悉的模样,只是添了些岁月的痕迹。
村口的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,目光齐刷刷落在他们身上,带着好奇与打量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花袄的身影快步走过来,嗓门亮得很:“这不是小草吗!”
宋小草抬头一看,正是杨小香,她脸上堆着笑,眼角的细纹挤在一起,“可算把你们盼回来了,十年没见,你倒是没怎么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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