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一推,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似的往前扑去,“噗通”一声砸进河水里。
冷水瞬间裹住全身,癞子呛了好几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:“咳咳咳……”
酒意被冲散大半,他抹了把脸上的水,晃了晃发沉的脑袋,咧嘴骂道:“哪个龟孙子……还好老子会游泳!”
他划着胳膊往岸边游,指尖已经能碰到河底的软泥。
可就在脚掌即将踏上河岸的瞬间,一双手突然从水里伸出来,死死扣住他的后颈,猛地往水下按!
那力气大得惊人,癞子的脸狠狠砸进水面,浑浊的河水灌进他的口鼻。
他拼命挣扎,手脚在水里乱踢,却怎么也挣不开那双手。
恰在这时,乌云被风吹散,月光重新洒下来。
河面上的水波泛着冷光,将岸边一道身影的轮廓映在地。
身姿曼妙,裙摆垂到脚踝,正是胡好月。
她半蹲在岸边,另一只手撑着地面,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却淬着冰。
月光落在她脸上,能看见她猩红的眸子,像淬了血的刀子,死死盯着水里挣扎的癞子。
“惹我不高兴没什么……”
胡好月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,随着夜风飘进癞子的耳朵里,“惹我娘不高兴,你去死吧!”
她的脸上还带着笑,那笑容却诡异得吓人,仿佛不是在杀人,只是在随手掐灭一只碍眼的虫子。
癞子的挣扎越来越弱,气泡从他嘴角不断冒出来,最终彻底没了动静,只有那双手,还保持着按下去的姿势,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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