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点忙都不肯帮吗?”
看着王大婶那副得寸进尺的模样,胡好月终于没了耐心。
她推开车门下车,身姿高挑,穿着剪裁合体的连衣裙,衬得气质越发清冷。
她抬眼看向王大婶,美眸里满是阴沉,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我凭什么帮你?”
这话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王大婶脸上。
周围几个路过的邻居都停下脚步,悄悄往这边看。
王大婶脸色涨得通红,刚想反驳,就听胡好月继续说道:“也不看看你家那穷酸样,我家的车你坐得起?这车漆要是刮花了,你赔得起?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王大婶微跛的腿,语气更冷,“腿脚不好就麻溜的回家躺着混吃等死,乱跑出来干嘛?你不是有儿子跟儿媳妇吗?让他们送你孙子上学去,又不是绝户,用得着来求我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王大婶被怼得说不出话来,整个人都傻眼了。
在她印象里,胡好月一直是个美丽大方、对谁都和和气气的主,平时院里谁家有困难,她娘也愿意搭把手。
这次她不过是想贪个便宜,想蹭几回车,没想到会被怼得这么狠,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她胸口,疼得她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胡好月看都没再看她一眼,转身打开后座车门,对着车里的俩孩子说:“爱月,守月,下来,咱们回家。”
爱月乖巧地应了声,背着书包从车里出来。
周围的邻居见没热闹可看,又怕惹上麻烦,纷纷散去,只是路过王大婶身边时,眼神里都带着几分微妙。
王大婶站在原地,脸一阵红一阵白,胸口起伏着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贪心一回,竟落得这么个难堪的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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